第四章第一次联手 (第7/7页)

己口袋，“下次有这种‘脏活儿’，价钱翻倍。”

    陆沉把钱揣进K兜。“成。”

    他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停住。

    “江浸月。”

    “嗯？”

    “谢了。”

    卷帘门拉上去，又落下来。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子深处。

    江浸月站在屋子中间，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身子开始发抖，止不住地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不是怕。是兴奋。

    一GU冰凉的、顺着脊椎往上爬的兴奋。她终于m0到了那条线的边儿——那条分开“被暴力卷着走”和“抄起暴力当刀使”的线。

    她从工具箱里掏出那把“镇煞剪”，拆开红布。剪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用手指轻轻擦过刀锋。

    1

    利得能切开风。

    她想起陆沉挨那一巴掌时看她的眼神——不是怒，不是惊，而是一种……近乎痛快的认。

    认——他们是一路人。都闻见血味儿，就敢往深渊里跳。

    她把剪刀重新包好，塞回工具箱最底层。

    站起来，开灯。

    昏h的灯光泼下来，填满一屋子。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头的自己。脸还白着，可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烧着的鬼火。

    她抬手，m0了m0刚才扇陆沉的那只手掌。掌心还隐隐发烫。

    她对着镜子，极慢、极轻地，扯出了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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