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雪山的原因 (第3/4页)

唇完全没有血sE，身T软趴趴的。

    再这样下去该不会出人命吧？我是不是该去叫人过来？

    「冰……块……给我冰块……」吴雪絮说。

    「冰块？」我怀疑我听错了。

    「冰块……快点……」

    一旁就是T育班的休息室，我记得里面有一台制冰机。

    我赶紧冲进休息室，打开制冰机，里面刚好有一包用塑胶袋装着的冰块，我将那带冰块抱起，冲回吴雪絮旁边。

    「要敷哪里？头、头上吗？」

    吴雪絮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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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要吃？」

    吴雪絮点点头，看起来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我拿了两颗冰块，放进吴雪絮嘴中。

    「喀罗、喀罗。」

    他咬了几下，将碎冰吃下肚。

    「我还要……」

    「咦？」

    我这次抓了一把，塞到他嘴中。

    「喀罗、喀罗。」他咬了咬，一口吞下。

    我愣住了，这些冰块都还很冰，怎麽有办法吃的这麽快？

    「我还要。」

    一大口冰，然後又是一大口冰，吴雪絮每次都不到五秒就把冰块吞下。

    到最後，他似乎是已经恢复了，直接把塑胶袋拿起，放到嘴边，把剩下的冰块，边吞边咬。

    一大袋冰块，瞬间被他吃光了。

    「活过来了，呼──」他晃晃头，表情还有些恍惚。

    我不懂，吃冰块怎麽有可能让一个人的嘴唇从发白变回血红sE。

    「真是好险啊，差一点就升天啦。」

    「吃那麽多冰，你头不痛吗？」

    吴雪絮把袋子中的冰水喝光。「不会啊，冰是我的好朋友。」

    「不会吃坏肚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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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呵呵地笑了，看向我。「别担心，我是雪男喔。」

    「雪男？我早就不相信你了，你还要演下去喔？」

    「只有对你，我不想说谎。真正的我不是人类，是冰雪族。」

    还真是厚脸皮啊，我面露不悦，说：「因为是冰雪族，所以刚刚太热，晕倒了？」

    「对啊，我大概在气温35度的地方待五分钟就会热晕，38度大概就会Si了。但是我超级耐冷的喔，lu0T在零下30度的地方跑来跑去都不是问题。」他b出一个大大的赞。

    我稍微想像那个画面，吴雪絮在大雪中转圈圈、跳舞，发出「啊哈哈」的笑声，而且他全身ch11u0──天啊，怎麽想都很不舒服！

    「你还真是为了圆一个谎而说更多的谎呢。」我站起来，想要离开。

    「咦？你要走了喔？」

    我用眼角余光瞄向他。「你……真的没事了吧？要、要去保健室吗？」

    他的双眼像是住着星星一样，闪烁着夺目的光彩。「我误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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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一直以为你是把翅膀藏起来的天使，没想到我错得离谱，原来你是nV神！」他又半跪在地上，好像我是公主一样地把手举起恭迎我。

    「白痴喔。」我往他的肩膀一推。

    他身T不稳，往後倒下。

    「呜，救命。」他按着心脏，在地上SHeNY1N。

    「哇，对、对不起，你没事吧？还是去一趟保健室……」

    「我、我被nV神推了一下，心脏爽到痛。」

    「大笨蛋，我不要理你了！」我用拳头在他肩膀捶了一下，准备走人。

    「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他拉住我的手，「昨天真的很对不起。」

    「对不起？」我几乎没有在学校听过别人对我说过这个字，「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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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昨天吓到你了吧？」

    「你又不是第一个跟我告白的男生，我也不是第一次拒绝别人。」

    他的嘴角上扬，眉尾却下垂，眼中的光芒淡了好几分。

    原来他也有这种笑容吗？

    「我一直在想，果然不要告白b较好。其实我犹豫了很久，我觉得一定会让你生气，但我最後还是告白了。」

    吴雪絮真是一开口就让我的心乱糟糟的。

    「你明知道，g嘛还告白！」

    「我可以说説你的事吗？」

    「不可……」

    吴雪絮一脸受伤，发出狗狗受到委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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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随便你，反正就算我说不可以，你也会缠着我说吧。」

    「对，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事，让我说吧！」他一副随时会跪在我脚下的样子。

    「你说啊，但我不一定会听。」我远离他一步，靠在墙边，拿出手机开始滑。

    「没关系，能像这样跟你说说话，我就觉得很开心了。」

    他看着我长达半分钟，没说半句话。

    Ga0什麽？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他按住自己的心脏。「糟糕，一不小心就分心，沉浸在这场恋Ai的原点了。你真的好漂亮喔。」

    我还以为他要说什麽，结果又是这种老掉牙的台词，我瞪向他，眼睛差点没喷火。

    「鄙视的眼神也好赞。」他摀着脸，却藏不住满心的喜悦。「啊，真是受不了，好像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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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走了。」

    「哇，对不起，不要走，我真的有话要说。」吴雪絮清清喉咙，「一开始，我是被你孤单的样子所x1引。」

    「……那是什麽意思？」

    「你就像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的一朵红花，明明是那麽地特别，却孤零零的。在风中摇摇yu坠，却还是绽放着无与lb的美丽，那副模样让我着迷。」

    我在别人眼中是那个样子吗？

    ……那副景象，太过凄凉了吧。

    「迷恋上你之後，我问过班上的同学。」

    「反正一定把我说的很难听吧。」

    「我吓了一跳，听说你对妖怪很执着，对周围的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却会为了找到某个像是毕方的羽毛而高兴一整天。」

    「你知道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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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方是山海经中的妖怪，b起凤凰、九尾妖狐这些有出名的妖怪，很少人知道毕方。

    所以那时候同学们根本不关心我发现的毕方羽毛，只觉得我为了某种妖怪而发疯。

    「知道啊，」他说，「听说羽毛是青sE的，上面有红sE斑纹，但已经几百年都没看到他们了，我记得村里的长老是这麽说的。」

    村里的长老？

    对了，他假装他是雪男。

    「然後呢？你到底想说什麽？」

    「班上的同学说你喜欢妖怪是为了要逃避现实，我觉得不是这样，你是想透过妖怪去确认现实的样貌吧。」

    吴雪絮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他的话语，却让我的心脏紧缩了一下。

    「现实的样貌？什麽意思？」

    「你并不是要证明妖怪一定存在，相反的，你也做了很多事去证明妖怪并不存在，或是从痕迹当中去确认某些妖怪正在消失。书上写的都是过去的故事，以前有那麽多的妖怪，那现在呢？妖怪在现代社会是用什麽样子活着、是以什麽姿态Si去？你只是想知道这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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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说？为什麽这样评断我？」

    「因为我一直看着你。啊，」吴雪絮眼神游移，「我接下来要说出跟踪狂一样的话，不要吓到喔。」

    「你说过的哪句话不像变态？我早就已经吓到了好吗。」

    「是吗？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有要夸奖你，不准害羞！」

    「一个月前的户外教学，我们二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