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彗星-11 (第8/9页)

U了口菸，说：“很可惜，我讨厌暴力。”

    “你不讨厌暴力。”锺天慈说，“只不过别人会把暴力发泄给别人，你习惯发泄给自己。”

    余晨愣了愣，随即又笑：“暴力是一种习惯吗？”

    他说：“我刚去福利院的那段时间，每天都会梦到我自己。一个胆小，软弱，面目可憎的自己。我在梦里打他，打这个冒牌货，一拳一拳打他，他从来都不还手，只会跪在地上不断求饶，说对不起，说他疼。他还问我凭什麽，他明明什麽都没做，他明明只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想去一个能说理的地方。我不听，还是打他，打到他Si，打到他消失为止。”

    他还说：“我花了整整两年才摆脱那个Y魂不散的冒牌货。”

    锺天慈重新点上一支菸，递给余晨，问他：“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吧？”

    余晨接过香菸，cH0U了两口，耸耸肩膀，说：“我要去一趟公园，你来吗？”

    锺天慈点点头，在手机上叫了辆车，和余晨去了红彗星附近的公园。余晨沿着小路走了会儿，找到一块平坦的空地，蹲了下去，把猫的屍T放在脚边，用手一点一点挖土。锺天慈看着他黑sE的指甲在泥土间上下翻动，也蹲了下来，往更黑，更深处挖着。

    半小时过去，一个坑挖好了。余晨把猫放下去，又和锺天慈一起把翻出来的土仔细填回去。不一会儿，余晨闻着泥土的气味，x1x1鼻子，突然掉了两滴眼泪。他说：“以後我也会给自己造一个这样的坟墓吗？”

    “不会的，你不会睡在公园里的。”锺天慈说。他用沾满泥土的手抚m0余晨的肩，动作轻缓，一下接着一下。

    余晨x口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