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2/2页)

没做错……都是他们……”

    你又要怪别人吗？做了无法挽回的事的人，不就是你自己么？

    “闭嘴、闭嘴！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啊！我不想杀的……我没有想杀的……是他们……是他们……”

    身上忽然撒下一片阴影，有人将我圈进了怀里，我抬起头，看见沈从然额上流了血，可他却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痛，或者说，比起那份刺痛，他对于我的担忧占据了上风。

    “七斐……你还好么？到底哪里不舒服？”他问。

    我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不都是你说的么……所以，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吗？”

    “什么？”沈从然抓紧了我，“我……我刚才没有说话，七斐。”

    呼吸陡然停滞，我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心，一直窜到了头顶。我一把推开他，将他压倒在地，然后疯了似的狠狠扼住他的脖子。

    “你骗我……你骗我！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我真的要疯了，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杀意。

    这一定不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不知为何，我就是这么认为。

    沈从然的脸红得异常，甚至微微有些肿胀，他极力地张大嘴巴，只可惜我不会让他再汲取到氧气了。

    我要先用枕头捂死他，然后再用刀捅进他的身体里，一刀，一刀，直到他真正的死亡。

    这时，他向我缓缓伸出了手。

    什么……

    是想反抗？还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指尖轻轻抚过了我的额角，我瞪大了眼睛，好似一头扎出水面，我猛地大喘一口气，双手抽搐一下，松了开来。

    世界变得很混乱，我能做到的好像只剩下了逃跑。

    捂着脖子猛烈咳嗽着的沈从然撑起身体，又跌倒了在地。他紧紧抓住我，通红的双眼不断地流着眼泪。

    “没事的……咳……你……可以相信我……”他重新爬了起来，由下往上地仰视着我，微微笑着，“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么？”

    他的神态近乎是虔诚的，我呆呆地看着他，然后鬼使神差般伸出手，轻轻抚过了他额角上的伤口。他好像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闪躲，他抬手搭在我的手背上，顺从地将脸贴近了我的手心。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让指甲嵌入他的伤口里，不消片刻，鲜血再度涌流而出，令他不得不闭起一只眼。

    我的视线渐渐下移，落在了他不知何时隆起地裤裆。

    真的是……

    疯子。

    “别这样笑。”我收回视线，推开了他的脑袋。

    他不再笑了，这一刻，我终于感到了发自内心的舒畅。

    假期还剩四天，我本想让沈从然待在他自己家里，但又担心他会在我看不见的情况下被其他人叫出去，所以我暂时把沈从然留在了房间里，mama在家的时候，我会把他关进我的衣柜；mama不在家或是晚上睡觉时，我就会放他出来。

    衣柜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好地方，尽管有些狭窄，但沈从然似乎也并不抵触。

    我给沈从然额上的伤口上了药，不过也在他身上的其他地方制造了新的伤口——大概是在尾椎骨右侧的位置，我会反复地用美工刀把那小片肌肤划烂，当然……这同样也是沈从然自己建议的。

    在他流血后，我第一次在现实世界看到了他兴奋的模样——脸红红的，眉头微微蹙着，双眼迷离，微张的嘴巴轻轻喘着热气，当我狠狠攥住他裤裆的隆起时，他会用力闭起一只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湿润的双眼看我，轻轻地央求我温柔一点。

    至此，我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爱好。

    我开始研究如何打人最疼，然后一一实践在沈从然的身上，每天最期待的事也变成了当我扯着沈从然的头发拽起他的脑袋时，看到他的眼泪混着血一起流下来。

    而他也开始有了些改变，他变得很像里世界中的沈从然，像个疯子一样，被打得吐了酸水，还能颤抖着勃起，然后他会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不过我大多数时候都会装作没有看见，踢着他让他滚进衣柜里。

    直到假期的最后一夜。

    或许是最后一夜了，我有些失眠，但我的神经又是疲惫的，所以我只能闭着眼睛，强制自己维持着一个姿势，尽可能地不乱动。但就在我好不容易要陷入睡眠时，我忽然感觉到有一股热度贴了我的后背，我没有睁开眼睛，以为是沈从然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了我，却没想到他竟将下身也顶了过来，坚硬的触感和guntang的温度叫我根本无法忽视。

    我没有给沈从然继续的机会，睁开眼翻身面向了他。

    他的脸上没有被抓包的局促和窘迫，他笑了一下，说：“睡不着吗？”如果不是少许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此时的状态，大概谁也看不出他会是一个把下体顶在别人屁股后面乱蹭的变态。

    “你……想zuoai吗？”我问。

    昏暗的夜灯下，沈从然的表情有些模糊，我猜他应该是在思考，片刻后，他说：“不想。”

    我抿了抿嘴唇，“那你为什么要用那里顶着我？”

    “因为我希望做这种事的人只有我一个。”他回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和别人做过吗？”

    他眯起眼睛，忽然笑得有些暧昧，然后把问题抛回给了我，“你觉得我做过吗？”

    “做过。”我说。

    “嗯，”他点点头，“那就是做过了。”

    因为是夜里，所以一旦不说话了，空气就会变得非常寂静，在我刻意压低了呼吸声后，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所以……”沈从然缓缓开口，“你要惩罚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