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灰烬降临之日 (第2/3页)

晰，却像是被光线刻意避开；黑sE在他身上呈现出近乎燃烬後的质感，不是吞噬，而是收敛。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静得不像在看一个活着的人。

    凡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谁？」她问。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似乎在衡量什麽，又像是在忍耐。

    「你不该现在看见我。」

    他的声音低而平稳，没有情绪起伏，却让她无法忽视。

    凡晴皱眉。「所以我不是在做梦？」

    「不是。」

    那回答太乾脆了，反而让她怔住。

    她想笑，却发现喉咙发紧。

    「那你是什麽？」她问得很慢，「人？幻觉？还是……我脑袋里某个坏掉的地方？」

    男人的视线微微一动。

    「如果我说，都不是呢？」

    凡晴沉默了。

    窗外的风拍打玻璃，声音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并不害怕。

    这个认知b任何异象都更让她不安。

    「你知道我出了什麽事。」她说，「不是意外，对不对？」

    男人没有否认。

    那一瞬间，凡晴脑中有什麽东西松动了。

    画面像被粗暴撕开——冰冷的水不再只是水，而是压迫；黑暗不再只是失去意识，而是被拖向某个无法回头的地方。

    她想起自己曾经抓住什麽。

    不是扶手。

    不是边缘。

    而是一只手。

    「……我那时候，」她的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