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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尖往上一挑。

    整块薄木板被撬起来。

    下面是一个暗格。

    周既明倒x1一口气。

    「这里真有东西？」

    4

    唐小满蹲下来往里看。

    暗格不大，只放得下一本薄册和几张摺起来的纸。

    薄册表皮发黑，像压了很久。

    周既明一看到，声音都变了。

    「这不是我们药库的册子。」

    沈回把薄册拿起来，翻开。

    第一页没有字。

    第二页只有一列日期。

    再往後翻。

    都是出入记录。

    4

    可记的不是药。

    是人。

    哪一天、几时、从哪个入口进、停留多久。

    最右边还有一格。

    写的是：「带什麽出去。」

    唐小满原本还在笑，这时也安静了一下。

    「这谁记的。」

    周既明头皮都麻了。

    「这不是药库在记人。」

    「这是有人拿药库当门。」

    4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讲了什麽，整个人愣在原地。

    沈回没抬头，只一页一页往後翻。

    翻到最後几页，记录突然变得密。

    日期，就是最近这几天。

    最後一页。

    没有完整记完。

    只写了半行。

    「今夜，丹房乱，印可……」

    後面断了。

    像是还没写完，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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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盯着那半行，喉咙乾得发疼。

    「印可什麽？」

    唐小满看着那行字，慢慢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