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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模邀约() (第7/8页)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停不下来,直到最后彻底精疲力竭,眼前一阵发黑。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闹钟一响,他整个人还带着未褪的燥热和一身的虚脱。 下楼时,父亲已经不在家,桌上留着一张纸条:“码头要早点去,今天有大船进港。” 他只能撑着身体,机械地洗脸、换衣、提上外套,勉强把昨晚的痕迹都抹掉。 可手指还带着咬痕,下身还有点黏糊和微微的酸痛,每走一步都能感到一种空荡荡的虚弱。 到了码头,他动作慢了半拍,平时两三下就能搬完的货箱,今天搬起来竟有点发晕。 1 肩膀和小臂酸疼,偶尔低头,能闻见自己身上昨晚遗留的咸味和陌生的清香,心里一阵阵发麻。 老板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扔给他一瓶水。 工友阿东拍了拍他肩膀,笑着打趣: “欸,骏翰,你今天是没睡饱吗?脸色怎么跟挨了台风似的?” 他勉强笑了笑,喝了一口水,嗓子里还有点涩: “……昨天晚上家里有点事,没怎么睡。”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到底是什么事。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点燃、点爆、点到身体和灵魂都软下来,甚至到现在,每次闭上眼还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和她的气息。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六点半,天色还亮着,澎湖的晚霞挂在低低的天边,一片粉橙的温柔,像是从海面升起的梦。 “苹果mama小食堂”里飘出阵阵饭香,几张小桌上还有人吃着便当。文青蒹刚送完一碗咖喱饭回来,额头有一点汗,站在电扇前吹着风。 1 这时,她听见风铃响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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