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灯,冰棒,骑脚踏车的少女() (第4/8页)

，是眼前，是她。

    她好像没发现他的狼狈，或者说，她若有似无地在享受他这份不安。

    她笑着、轻踩着踏板，裙摆在风中飞扬，慢慢地骑走。

    绿灯跳了，他本该立刻冲出去，但他晚了一秒。

    就是那一秒，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下体硬挺的轮廓，再抬头，咬紧牙关，猛然一拧油门。

    许骏翰骑得很快，快到风声像是在他耳边尖叫。

    但不管他骑得多快，都甩不掉身体里的那团火。那画面还在脑里反复烧：她的笑、她唇角那滴奶油、她舌尖的动作、裙摆扬起的一瞬白光……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胶卷卡住，黏在他脑子里不放过他。

    他没回家，转了个弯，从海街一路往外冲，冲进了东边的荒地，那是他以前翘课抽烟、打架、喝米酒的地方。远离港口，远离人声，只有海风刮得草丛哗啦啦响。

    他猛地煞车，把野狼停在一块礁岩边，一只脚撑地，人却还坐在车上。他呼吸粗重，胸口起伏像打了好几架。他不骂人了，也不笑了。他整个人静下来，像动物在最脆弱又最野性的时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裤裆顶得高高的，牛仔布料硬得快割到皮肤。他终于解开裤头，拉下拉链，手伸进去的那一瞬，全身打了个冷颤，像溺水后第一次呼吸到空气。

    他闭上眼，那画面像海浪一样又扑过来。

    她的舌，她的唇，她那笑意中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知道的神情。她那件水手服太薄了，风一吹，胸口的弧线几乎能看清轮廓；她的大腿太白了，在阳光下像什么都没穿一样晃来晃去。

    他不假思索地拉开裤头，粗暴地把牛仔裤和内裤拉到大腿根部，guitou早已涨得发紫，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