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 (第2/2页)

听起来也很适合你。」

    她笑了一下。

    「你怎麽也用这句？」

    「因为是真的。」

    老师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她把笔记本阖上。

    「那你之後应该会更忙吧。」

    「大概吧。」

    「那......」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说出口，「记得好好吃饭。」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不像叮咛，b较像一个很生活的提醒。

    他笑了。

    「你也是。」

    「我会的。」

    老师推门进来，对话就此停住。

    很快，学期进到後半段，时间忽然加快。

    贺峻霖的行程开始密集起来。

    节目录制一档接一档，有时是清晨进棚，有时是连续几天外地拍摄。

    飞机、高铁、保姆车成了最固定的空间，手机里的行事历被排得很满，颜sE一格一格往後延伸。

    他还是会回学校。

    只是回来的时间，变得不那麽固定。

    有时一周只出现一次，有时连着缺两堂课，再在第三堂的下课钟响前匆匆走进教室。

    选修课的笔记本里，多了几页不是自己写的字。

    那是乔眠帮他补的。

    不张扬，也不特别提醒。

    只是在他缺席的那几天，把重点整理好，偶尔附上一句简短的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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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老师有多讲。」

    「这个例子可能会考。」

    他每次看到，都会回一句「谢谢」。

    乔眠那边，也开始进入另一个节奏。

    园所正式通知她试用的时间，b原本预计的还要早。

    她几乎没有空档缓冲，隔天就换上简单的工作服，开始跟着正式班级走流程。

    早上简单梳理一下，赶上了七点半的公车，在八点五十分准时抵达园所。

    点名、整理教具、安抚情绪。

    陪孩子吃午餐、上课、大肌r0U活动、打扫。

    一整天下来，身Tb想像中累，却也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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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时，她常常站在园所门口等夕yAn慢慢落下，才发现自己已经站了一整天。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有时等到坐上公车，才拿出来看。

    讯息不多。

    大多是他在不固定的时间传来的。

    「今天可能不回学校。」

    「在外地，讯号不太好。」

    「等我有空再回。」

    她看完，没有多说，只是短短地回了一句「好」。

    他们见面的次数，确实变少了。

    但也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起，他们开始习惯向对方报备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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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贺峻霖在保姆车里修改着自己的主持手稿。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玻璃上拖成细长的线。

    他靠在座椅里，没改完的稿子一页页摊在腿上。

    翻到某一页时，那枚小小的麦克风书签从纸页间露了出来。

    他停了一下。

    只是低头看着那一角，像是在确认什麽。

    过了几秒，他拿起手机。

    没有刻意对焦，也没有调整角度，只是很随手地拍了一张──稿子的一角、书签刚好入镜，背景是模糊晃动的夜sE。

    他点开朋友圈。

    指尖在「发布」键前停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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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点进设定，可见范围，设成仅乔眠可见。

    至於内容，他想了想，只留下一行。

    ──「夜路。」

    发送。

    手机放回口袋的瞬间，他轻轻吐了口气。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不是习惯，也不是随手。

    是他第一次，在某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里，替一个人，留了一个只属於她的位置。

    车子继续往前。

    夜sE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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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拿出来。

    直到下一个红灯，他才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留言。

    只是那条朋友圈下，多了一个小小的赞。

    来自乔眠。

    他看着那个提示，没有再点进去。

    只是把手机反扣在腿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有些情绪，好像已经不太藏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