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耳_柒拾伍、龙神(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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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柒拾伍、龙神(下) (第2/3页)

进同出、一起玩乐的。也就是说,很多放得开的场合都有他在场,要说是因为他让我逐渐忽略掉自己有内向胆小的一面也不为过。然而,久而久之也是会有观察b较敏锐的同学笑称我是Si党的跟P虫,或是身旁的「老二」。

    总之我想讲的就是──如此的相处模式,长久下来无意识形成了位阶关系。简单来讲,对方讲的话我几乎会听从、跟随、难以拒绝,或者是像现在一样,像大人骂小孩、雇主骂职员,使我产生面对权威般的畏惧。

    可是这一天或许认为自己明显被对方玩弄欺骗,加上位阶关系下积累的情绪,Si党那副不悦质问的态度终於点燃了我顶撞回去的勇气。

    「为、为什麽不能睁开眼睛?那明明就是你的声音啊!白龙神根本就是你装的,少骗人了!」

    我知道第一句绝对是为自己破坏规则开脱的强词夺理,而接下来指出Si党装神弄鬼的话也让对方恼火了,尽管是没有到彻底暴怒的地步,明显看得出那副不耐烦及无奈。

    「就是你睁开眼睛白龙神才跑掉了啊!那也不是我的声音好吗?」

    「P啦!声音跟你这麽像。什麽睁开眼睛就跑走,神明……守护神这麽怕人吗?我有看到那一瞬间你嘴巴也停了,根本就是你在那边演!」

    我不甘示弱的继续回嘴,气氛可说越发火爆。不过这时我也突然回想起刚才忽略的某个细节,以及伴随某个东西出现的异象。

    不……我不确定那是异象还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一旦加在一起毛骨悚然便油然而生,期间Si党仍然不放弃也不耐烦的回话。

    「没有怕人好吗?这是说好的条件。再说你根本也看不到神明鬼魂啊!就算请祂们出来讲话你也听不到啊!所以才得说好某种条件,祂现身时才能让你感受到。」

    这时的我因在气头上,同时回想当时的异象Ga0得有些心不在焉。即便如此,对方的话在我听来根本就是辩解,岂料Si党还是不Si心。

    这次只见他m0了m0自己脖子,示意要我看向他咽喉的地方。

    「你听不出来吗?喉结的声音。白龙神的年纪b我们大,所以有大人喉结的声音,听起来应该也b较低沉吧?现在我讲话很明显跟他不同──」

    接下来我们俩的对话没有以往的默契、共识,亦没有交集,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麽会知道「喉结」这个名词的,大概是听大人说过吧?

    总之就是男生随着年纪增长,喉咙会长出一颗让声音变低沉的……构造?说真的,这一点还真有点说服了我,但其实我知道自己是不想破坏跟Si党的友情,JiNg神被这麽折腾也不愿意再吵下去了。事实上,气氛也奇妙的从最初的火爆,不知为何变回普通的拌嘴,最後更夸张的像这件事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两人就这麽各自回家去了。

    什麽灵能力者修行、师姐、白龙神,很快的被我们抛诸脑後。一开始的目的简直就如新到手却不如预期的玩具,被我们遗弃在那块有着一栋门窗深锁、正正方方的民宅,不自然的白sE水泥空地上。

    毕竟寻求与争执的主题没有答案也没有结论,不如回归现实,或可称之为转移焦点。小孩子的兴致焦点很容易就可以转移掉的,有时当然也涵盖事情的结果、问题的答案。

    然而,我们想得太简单了。不,应该是只有我认为这一切要船过水无痕实在是太天真了。

    几天後的放学路上,我看到几辆警车朝堤防的方向疾驶而去,那里是Si党住家的方向,当下我没有想到其口中「师姐」所住的那栋奇怪住家也在那个区域。隔天下午放学我再次前往Si党家游玩,才得知前一天所看到的景象背後原因。

    「师姐Si了。」

    我们两人一样坐在Si党家的屋顶,有一句没一句聊着,顺便做着灵能力者的修行,没想到在一阵短暂的空档,Si党竟突然脱口而出这句话。

    一时之间我停下正在结印的动作,远处楼房屋顶上停驻着鸟群、天空同样蔚蓝,场景彷佛时光倒转回初次上第二门课的时候,仅差别在尚未结印完成放出「力量」,以及回想起几天前不算愉快的回忆;还有同样是那一天所遇到,不知如何描述的异样感亦在此重新回归。

    就连沉默也同样复制贴上垄罩彼此之间,但我认为不能称之为尴尬,眼前更多是随着师姐Si讯而来无法忽视的诡谲,同时带来跟那天一样,最後促使我想要逃离的──惧怕。

    期间,一阵强风吹过,明明是夏天午後却带来海风的冷冽,我跟Si党盘腿坐在屋顶上,重心理所当然是四平八稳,然而,「掉下去」的念头竟没来由而生。

    很快我就发现并不是怕自己被强风吹落,而是惧怕身後的Si党将我推落。

    没有很明确的因果、理由、动机等支撑我这GU妄想,就只是主动触发的「直觉」提醒我生命可能遭遇威胁,当然我不能坐以待毙,因此立刻转头看向坐在斜後方的Si党。

    与此同时,那天的回忆又如走马灯於脑中跑过一轮,最终停留在某个名词上。

    「怎麽了?」

    带有成年男X喉结的低沉嗓音──白龙神。

    「没、没事……你说什麽?」

    没想到一切如常,根本没有威胁生命的情况,Si党的样子亦如一分钟前神态自然。尽管现在我才注意到对方方才提及师姐Si讯时,语气貌似没有任何抑扬顿挫,宛如在讲一名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人。

    当然,我不晓得Si党与其母亲所熟悉的「师姐」交情如何。可能只是伯母和师姐b较熟也说不定,但我知道这种想法根本无法说服自己。

    ──想逃离。

    这GU念头再次涌现,因而再听闻Si党重述师姐Si讯後,我便表示时间已经不早了可能要准备回家,接着爬下木梯。

    据Si党转述伯母所知道的情况,那名师姐貌似上吊自杀在自己的房间里。之所以昨天被发现,则是因为炎热的天气使得屋内飘出屍臭,让原本就无法忍受古怪气味,也对该民宅已多日无人进出感到纳闷的附近邻居报警。

    爬下木梯过程中我反刍着「师姐」的Si,却也在双脚重回实地後全身立刻毛骨悚然、如被泼了整身冷水。

    因为我不只想到既然都飘出屍臭味了,加上邻居表示该民宅已多日无人进出,那不就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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