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色_病榻承欢饮暖溺/孽火重燃舐精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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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榻承欢饮暖溺/孽火重燃舐精痕 (第2/5页)

个莫测的弧度。他慢慢合上那本《僻壤奇方录》,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夜,还很长。

    燕无咎将那本《僻壤奇方录》小心翼翼地放回书案的原处。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榻上江白昼的身上,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一个在常人看来无比荒唐,甚至有些污秽的念头,此刻在他心中疯狂地滋长,盘根错节,转眼间便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他甚至觉得,这一定是上天给他的启示,是江白昼冥冥之中的指引。

    既然正统的法子都没用了,那便试试这“邪门歪道”。

    燕无咎深吸一口气,走到囚室的门边,猛地拉开房门。守在门外的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行礼:“世子。”

    “传令下去,”

    “从此刻起,这间内室,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饮食汤药,也一概不必送来。若有违令者,格杀勿论!”

    侍卫统领心中一凛,虽然不知道自家世子要做什么,但那话语中的森寒杀意却是实实在在的。他不敢多问,连忙垂首应道:“是,属下遵命!”

    燕无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甚至还从内里落了锁。囚室之内,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只余下牛油巨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榻上江白昼微弱而灼热的呼吸声。

    燕无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白昼。烛光在他深刻的五官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使得他此刻的神情看起来格外诡谲。

    “江白昼,”燕无咎缓缓开口,“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转身走到内室一角的紫檀木嵌螺钿多宝格前,从上面取下一只平日里用来盛放果品点心的白玉碗。那玉碗质地温润,入手微凉,雕琢着缠枝莲的纹样,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燕无咎拿着玉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到了屏风后面。那里设有一个小巧的净房,供江白昼日常盥洗之用。

    屏风之后,光线略显昏暗。燕无咎将玉碗放在一旁的黄花梨木盆架上,然后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革带。

    锦袍、中衣,一件件被他褪下,散落在脚边。

    很快,燕无咎赤裸的身体便暴露在空气之中。他常年习武,身形修长而健美,肌rou匀称紧实,线条流畅有力,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此刻,他那象征着男性阳刚的器官,在他刻意的控制与隐秘的念想下,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勃勃的生机。

    燕无咎拿起那只白玉碗,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准了碗口。

    一股带着体温的淡黄色液体,带着些微的腥臊气味,缓缓注入了细腻的白玉碗中。那液体在纯白的玉质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燕无咎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对自己这“药引”的色泽与气味并不十分满意,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

    待到玉碗盛了小半碗,燕无咎停了下来。他看着碗中那微微晃荡的“金液”,眼神复杂。这东西,真的能救江白昼的命?他不知道。但他只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唯一能抓住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希望的法子。

    燕无咎整理好衣衫,重新端着那碗“特制药汤”,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将玉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柔动作,将昏迷中的江白昼半扶半抱起来,让他虚弱的身体倚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江白昼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肩窝,guntang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燕无咎一手环着江白昼的腰,稳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端起那只盛着“金液”的玉碗。他舀起一小勺,凑到江白昼干裂的唇边。

    “江白昼,喝下去。”燕无咎的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带着诱哄的味道,“喝下去,你的病就能好了。”

    昏迷中的江白昼自然不可能回应他。那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玉匙的边缘,沾湿了他干涩的嘴唇,却丝毫没有流入的迹象。

    燕无咎蹙了蹙眉,却没有丝毫气馁。他将玉匙放下,直接端起玉碗,小心翼翼地将碗沿凑到江白昼的唇边,微微倾斜。

    那带着温热的“药液”,终于有几滴顺着江白昼微张的唇角,缓缓流入了他的口中。江白昼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入口的液体,喉结无意识地轻轻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吞咽声。

    “对,就是这样,咽下去。”燕无咎见状,一点一点地将碗中的“金液”喂给江白昼。

    这过程缓慢而冗长。大部分的“药液”都顺着江白昼的嘴角溢了出来,弄湿了他的下颌与寝衣的前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

    终于,那小半碗“金液”,十之七八都进了江白昼的腹中。

    燕无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将空了的玉碗随手放在一旁,然后轻柔地将江白昼放回榻上,替他盖好锦被。

    做完这一切,燕无咎并没有离开,而是侧身躺在了江白昼的身边,将他的一只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室内,那股淡淡的腥臊气味与原本的药香、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味道。燕无咎却丝毫不觉得难闻,反而觉得这种味道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江白昼的脸,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白昼依旧是那副昏迷不醒的模样,呼吸也依旧急促而灼热。

    燕无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难道,连这种荒诞的法子,也救不了他吗?

    就在燕无咎快要绝望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江白昼那原本紧蹙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开了一些。那张烧得通红的脸,颜色也似乎淡下去了一点点,不再是那种骇人的赤红。

    燕无咎心中一动,连忙伸手探向江白昼的额头。

    依旧很烫,但……似乎,真的比之前降下去了一点点?

    是他太过心急产生的错觉吗?

    燕无咎不敢确定。但他心中那早已熄灭的希望火苗,却在这一刻,重新被点燃了。

    “江白昼,你一定要好起来。”

    屋外,夜色愈发深沉。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榻上相拥的两人,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奇异的“药香”。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更久。燕无咎一直保持着侧卧的姿势,紧紧握着江白昼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就在燕无咎的眼皮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开始阵阵发沉,几乎要合上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掌心中握着的那只手,轻轻地动了一下。

    那动作极其微弱,若非燕无咎此刻全副心神都凝聚于此,几乎无法察觉。

    燕无咎浑身一震,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猛地睁大眼睛,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片刻之后,江白昼那长而浓密的眼睫,如同蝶翼般,又轻轻地颤动了数下。

    这一次,燕无咎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沸腾了起来。

    “江白昼?”燕无咎试探着,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榻上的人没有回应,但那颤动的眼睫幅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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