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 (第9/9页)

，”觉得我做不到吗？“

    金秘书从意外恢复过来，“哦，没有，我会去办的。”然后再次点头鞠躬，走出办公室。

    顾仁成站在窗边从这个临时据点，望向远处的建和集团本部。原先在楼里办公，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它就是束缚自己的牢笼。

    林昭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这里不是城郊的别墅，也不是老宅，而是她从来没有踏足过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自由的。没有监视，没有管控。

    她在脑海里复盘白天发生的一切。先是顾仁成出去，然后是金秘书上门，急匆匆地交代自己要出去一趟，于是自己跟着他就上了车，再然后就进了这所房子。

    金秘书临走的时候，交给她一把钥匙。“这是房子的钥匙，现在这栋房子是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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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什么？我不要这些……”

    “还有这张卡，卡上面有一些钱，应该足够您生活一段时间。”

    “这都是……什么？我要见你们代表。“林昭眉头紧蹙，拿出手机拨号，电话那边却是不接。

    “这些是代表的意思，他本人现在不方便见您，请见谅。“金秘书公式化的鞠躬，然后离开，就像他来时那样突然。

    深夜的时候，一辆白sE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楼下。车里没有灯，只有某人指间明灭不定的烟火。她很讨厌烟味，所以她在时，他尽量避免cH0U烟。

    现在她不在了。

    这个事实让他的心脏生疼到麻木，b起那个了无生机的“家“，他还是愿意到这里。

    她在楼下，他在楼上，相隔不过数十米，但却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我没有得到和平，而战争也没有结束，我既害怕又希望，我既燃烧又在冰窟中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