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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硌得骨头生疼。他怕得要死，一股子火气也从同样火烧火燎的胃里升上来，叫他握紧拳头。那又怎么样，他不相信雅赫维真的会对他动手，就算后者确实打算这么做，他也会抵抗到最后一刻。不就是以命相搏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让他来，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管那是什么，即使斗不过，他好歹也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玉石俱焚。

    想到这里，他又有了动弹的力气，用力深吸进地下寒冷的空气，直到两只肺鼓得像给西风涨满的船帆，几近破裂。滴水声的间隔中响起了其他的声音，路西菲尔扭过头，睁大眼盯着铁门上窄窄的那扇小窗，直到微弱的光线出现，这给了他种歌谣里孤胆英雄的感觉。来人的轮廓被火光放大，同样投射在他对面的岩壁上，像高烧病人在热潮中看见的虚影，在静止不动中浮动着焦躁的情绪，蛰伏着，窥伺着，在闷燃。无名的怪物在影子边缘徘徊。

    钥匙插进锁孔，一扭开了。雅赫维无视了门后的木板凳，把蜡烛搁在那儿，走到路西菲尔面前慢慢蹲下，仿佛不具备足够的力量支撑自己。那只受伤的手被他左边袍袖半掩，臂环在烛光下折射着微微亮光，他身上也冒着酒气，在门口时路西菲尔就闻到了。这令他心生反感。

    “生气了？”他伸手，看上去是想碰他的脸，但马上就被躲开了，“你有权如此，这也是我应得的。我弄痛了你，让你受伤和流血，但自己并没有支付任何代价。我确实不是个好父亲。”

    他的父亲看上去还想接着摸摸他，手却在空中停住了。雅赫维将脸侧向烛火，柔和的黄光使他的面孔软化下去，眼睛里闪烁的光点来自飘忽渺远的过往时光。

    “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