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先行者的真相 (第4/4页)

识，无法守门。」

    方十七在旁边记了一条，说：「那就是，目标是让钥匙的程序，被改成我们希望它是的样子，在这之前，要先让谢天衍的守门功能失效。」

    煅幽老长老说：「老夫有一件事要说。天道归零机制，有一个反制视窗，老夫三千年前见过机制差点触发的那一次，那一次没有启动，是因为在最後关头有一个视窗，那个视窗存在的时间极短，但它存在，是机制设计里的一个缓冲，一个让改变成为可能的空间，让活着的人有机会在最後做出不同的选择。谢天衍改动了触发条件，但老夫猜，那个视窗，他没有改掉，或者，那个视窗是机制底层的原始设计，连他也没有办法改。」

    谢听雪说：「那个视窗，在哪里，你知道吗？」

    「老夫只知道，那一次的视窗在最後一天日出前後。具T的条件，老夫说不清楚，那一次救了灵渊界的人，没有留下任何记录，老夫也找了三千年，就是没有找到。但老夫确定它存在，老夫亲眼看到了天sE变化，那个变化，是有人做了什麽之後，天道机制重新稳定的反应。」

    「那就是，我们需要找到那个视窗，」青鸾说，「以及在视窗里，做什麽，怎麽做。天绝本阵残卷最後几页，带来了，今天看看。」

    厉焰把那几页取出来，放在中心的位置，所有人把目光落在那几页残卷上，开始看。林海在他们周围，草木的呼x1轻而安静，带着那种属於老树的、对很长时间的耐心，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