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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渡溪无声 (第4/4页)
牙,手青筋透出。 林立抬手,按住她的刀背,力道稳沉: 「我们还不是能救人的人。」 这句话不是残忍,是事实。 柳青闭眼一瞬,再睁开时,眼里寒意深如夜。 「走吧。」她道。 ** 前方山路忽然断落,石上刻着一行极淡、几乎被苔吃尽的字: >逆风不鸣,逆命不言。 下面有一行更细: >藏者,得路。 柳青低声道:「是周野的笔路。」 林立伸手,轻触字痕。石凉,字y。 「藏者,得路……」他轻声复述。 夜风吹过他的发,吹乾水渍。 心口那团暖意没有升,而是更沉、更厚、更深。 他明白—— 这不是忍,而是备。 不是躲,而是蓄。 林立转身,背起包,语气淡却坚: 「再往东一峡,就能出山境。」 柳青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有一瞬柔光。 「你变得……像一条绳。」 「绳?」林立偏头。 「收得住,拉得稳。」 柳青握刀,「绳能渡人,也能勒喉。」 林立没笑,只是点头: 「先学渡人吧。」 夜sE里,他们的影子沿着峡口拉长,最後与山的黑融成一线。 前方无灯,x中有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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