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5/8页)

色更加苍白，和邵权健康又野性的小麦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我他妈是真犯贱。”邵权冷笑一声。

    邵权沉着眉，仿佛在程淞面前他的眉永远不能展开，放下书，一声不吭地叼了根烟点燃，也不管这里还是病房，就这么抽完一根后。苦涩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但并非无法忍受。

    “你总能让我特别清醒地意识到如果我还想活得好一点我就是应该离你远一点。”

    “邵权，也许离我远一点这会是一件好事，你转过身就可以海阔天空，身心自在，也许从此你会是更好的更没有界限的你。”

    沉寂几秒后，邵权猛地俯身攥住了他的衣领，眼珠一错不错地死死盯着他，凑近的脸孔彼此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你真虚伪，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眼睛里有没有真诚两个字。”

    他看着程淞瞳孔里的自己，张了张中途又变得哑然的口，嘴唇轻微抖了几下，喉结滚动，嘴角下撇，眼里绽放了极冷的光，近乎偏执，非要榨取到最后。

    “你为什么不懂？念大学在哪都可以念大学，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了燕公大？当警察哪里都可以当警察，你以为我为什么最后还是留在燕城当警察？我不可能放下的，绝对不可能了。”

    去云南送死，原因有很多，最复杂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痛苦、孤独、绝望。

    他明白了喜欢上一个人的痛苦，明白了求而不得的孤独，也明白了对方是程淞的绝望。

    喜欢程淞，能抓住的从来不是快乐。因为不单单只是那么简单。

    如果这个人可以选择，他选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