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故人归 (第3/3页)

的公寓里，我逃课回去，她虽然不乐意，却还是对我张开怀抱。海边她歪头对着我笑，她的头发拂起，在落日和风中像金缕线，把我的心缠得一寸寸窒息，我快乐地去亲吻她，心里却在想，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吧！她就真的不可能再离开我。”

    “我后悔没吃掉她，真的后悔。”唐澄手捂住面颊，眼泪在指缝间湮灭，他一下一下艰难地吞咽下喉间的哽咽，“否则她现在怎么会在受苦？”

    “我不能想…不能想…我甚至想跪下去求霍煾，哪怕只是告诉我她是Si是活就好。”

    “她是他的亲meimei啊，他怎么能那么狠？把他x膛挖空了，也只是满手腥臭的冷血，找不到心。”

    “我看着年年从医院小隔间走出来，她埋着头，裙摆下的小腿就那么细瘦伶仃的两条，止不住在抖，每一步都迈在刀尖上。她有多疼？我不知道，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没用，我就是个废物，我保护不了她…她腿间的血迹凝固了，g涸了，已经变成深褐sE，才终于等来一个发现的人。”

    “我不知道那一夜那么久的时间她怎么过的。会想什么？她说她喜欢月亮，痛苦时会望月，可那一晚，连月亮都没有。”

    “你呢？”

    “谢玉里，你怎么舍得离开她？”唐澄在质问，痛苦让他的声音和面庞变得扭曲，“哪怕假装Ai她也好呢？”

    “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我愿意认命，宁愿永远得不到她，也不想她落到霍煾手上，被欺辱，摧残。她什么都没有了，而凶手除了我和霍煾，还有你…谢玉里，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