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X瘾不会治?林七夜怕不是不行 (第1/2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仿佛将那个光怪陆离、惊心动魄的梦境冲淡了几分。林七夜坐在床沿，怔怔地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下唇，梦中那guntang的触感和杨炎最后惊恐慌乱的眼神，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画面驱散。穿好校服，他决定今天不去学校了。他需要再去一趟阳光精神病院，不是为了复查，而是想去那个他待了数年的地方，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如何“治疗”那个特殊“病人”的灵感。

    刚走到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帘，让林七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杨炎正站在晨曦的微光里，脸上洋溢着如同往常一样干净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看到他下来，立刻开心地挥挥手：“早啊，小七！”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眼神清澈，笑容明朗，仿佛昨夜那个在诸神精神病院第零病房里，痛苦蜷缩、脆弱不堪、甚至与他……那个的人，根本不是他。

    注：林七夜并不知道，诸神精神病院中的杨炎，是杨炎灵魂深处最真实、最破碎一面的映射，是剥离了所有伪装与防御的灵魂本相，与现实中的杨炎既是同一个人，又处于不同的层面。现实中的杨炎，确实对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今天要一起上学吗？小七。”杨炎凑到林七夜面前，仰着头笑眯眯地问道，距离近得林七夜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那双映着自己身影的、毫无阴霾的眼睛。

    林七夜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梦中他将对方压在病床上亲吻的画面，脸颊“腾”地一下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他对杨炎的感情一直很特殊，是依赖，是信任，是超越兄弟的亲密，但经过昨夜那匪夷所思的“治疗”，一种更加陌生而汹涌的情愫似乎在心底破土而出，让他心慌意乱，自己也无法说清那究竟是什么。

    “今天……我，我不打算去上学了。”林七夜有些仓促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杨炎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打算去阳光精神病院……复查看看。”

    “哦，这样啊。”杨炎眨了眨眼，似乎有些遗憾，但很快又笑起来，“好吧，那我会认真记笔记，回来告诉你作业的～玩得开心点哦，小七！”

    他朝林七夜挥挥手，然后转过身，像只无忧无虑的小鹿般，一蹦一跳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跑远了。

    林七夜站在原地，看着杨炎逐渐消失在校服人群中的背影，眼神复杂难明。阿炎……你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你？还是说，那两个都是你，只是我窥见了你隐藏最深的秘密？

    ……

    阳光精神病院，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熟悉的苍白走廊。林七夜没有去找之前负责他的韩医生，而是随便挂了一个普通精神科医生的号。

    诊室里，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看着去而复返的林七夜，有些疑惑：“林七夜？你不是刚出院吗？怎么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

    林七夜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着语言：“医生，不是我。是……我有个朋友，他可能……这里有点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医生皱了皱眉：“你朋友？什么症状？”

    林七夜回想了一下昨夜倪克斯女神的状态，忽然福至心灵，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医生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他，模仿着倪克斯那悲伤而慈爱的语气，深情款款地喊道：“孩子……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母亲好想你……”

    医生：“！！！”

    他猛地推开林七夜，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连连后退，气得脸都红了：“干嘛呢干嘛呢！你这孩子！刚出院就又犯病了？！别动手动脚的！到底是你有病还是你朋友有病？！”

    林七夜被推开，也不尴尬，一脸认真地解释：“是我朋友有病。”

    医生扶了扶歪掉的眼镜，没好气地坐回椅子上：“你朋友有病你让他自己来看！你在这发什么疯！”

    林七夜无视了医生的怒火，自顾自地继续问道，这次，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和急切，但眼神却异常执着：“医生，那我再问一下……如果我那个朋友，得的是那种……因为重度抑郁症导致的……严重性瘾……该怎么治啊？”

    “性瘾？！”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用一种极其古怪、混合着震惊、无语和“你仿佛在逗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七夜，半晌，才用一种近乎吐槽的语气说道，“你是不是不行啊？这还用问吗？治性瘾？和她做啊！满足她！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林七夜：“……”

    他站在原地，被医生这简单粗暴、直击核心的“治疗方案”给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脸颊刚刚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