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破碎之际3-5：【现在、曾沚萱】 (第6/7页)

眼眶里慢慢溢出泪水，曲起双膝，将头埋进手臂之间并环抱自己，「我没有，我没有……」

    我挪动身子，坐在她面前，伸出双手轻抚她的双臂。

    我感觉得到她的双肩因啜泣而上下抖动，甚至感觉得到她把自己关在一个离我相当遥远的彼方，不在我面前，不在我伸手可及之处。

    她到底在害怕什麽？

    「Verna，」我轻声开口，「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渐渐地，她的身T不再因哭泣而颤抖，呼x1也跟着回归平稳。然而本来因我的触m0而柔软的身躯，却突然间僵y而戒备了起来。

    她缓缓抬起头，脸庞上还残有泪痕，眼睛里却没有泪水，反而充斥了复杂而激烈的情绪：愤怒、憎恨、怨怼，以及权威X的肃杀目光。

    那抹眼神冷得彷若可以让人流动的血Ye瞬间冻结，然而我从来没有看过她这样的神情。

    我咽了咽口水，「Verna？」

    她严厉的语气划破此刻的宁静氛围，更打碎了我原先预期的温柔回应，「我不是Verna。」

    我瞪大了眼睛，同时摒住呼x1。

    什麽意思？她说她不是Verna，那麽她是？

    「所以我应该要叫你什麽？若雅？」我试探X地问。

    她冷哼了一声，我听出她的语气不仅b平常更为严厉，甚至还更加低沉，彷佛出自另外一个人的口吻，「Verna就是若雅，但我不是她。」

    「那你是谁？」我直觉X地问，脱口而出後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多荒谬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