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知所措,充满了 (第16/16页)

 阿瑞斯转过他的身体，让他面向那空旷的大厅。“看，”他命令道。

    尼科顺势望去。广阔的空间里一片死寂，一根根石柱宛如哨兵般矗立着。

    “这是你的舞台，”阿瑞斯说道，“也是你的宫廷。你将在这里行走，在这里落座，受人瞩目。你要记住，每一道投向你的目光，都是在注视我的力量；每一份对你的渴望，都是在觊觎我的所有物。”他转过尼科，让他重新面对自己。“还要记住，只有我的手能触碰你。而你所能感受到的唯一侵入……”他俯身凑近，嘴唇几乎擦过尼科的耳廓，“……只能来自我。”

    这承诺清晰明确，威胁也同样不言自明。尼科的身体做出了反应，一股热流涌遍全身——那并非源于阳光的炙烤。体内的塞子不再仅仅像是一种提醒，更像是一场前奏；那囚笼也不再仅仅是束缚，而更像是一把锁。

    阿瑞斯向后退了一步，身上的盔甲闪烁着寒光。“来吧，”他说，语气变得随意了些，却依然暗藏深意。“那……”“庭院里太显眼了。我们要回内殿去。你刚才被人看见了。现在，你要接受审视。”

    他迈步向前，料定尼科会跟上来。

    尼科的步伐沉稳而审慎，每一步都是刻意为之的动作，牵动着那枚塞入体内的物件微微移位，让皮革与束缚器具发生摩擦。他跟随阿瑞斯穿过拱门，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步入那片私密而幽暗的空间——在那里，唯有这位神只的目光才具有分量。

    身后的厅堂显得空荡荡的，但尼科仍能感觉到那些来自宫廷众人的目光仿佛幽灵般在肌肤上游走。而且他确信——这种确信感令他胃部紧缩——阿瑞斯即将进行的审视，将会比那一切都要深刻得多，也更具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