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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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哲愣住了，这一刻他才明白，林沫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为了他付出一切的女人了。她有自己的底线，也有了对这段婚姻的真实期望。而他，或许再也无法给她想要的那个未来。

    他低下头，沉默不语。这是一个无解的抉择。

    顾西哲望着林沫离去的背影，心如刀绞。他从没想过，曾经那个温柔依赖他的女孩，会在某一天眼神如此坚决、语气这麽决绝。他一瞬间像是被什麽狠狠击中，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想挽留，却不知道该用什麽立场，什麽理由。

    这些年来，他习惯了把一切压在心底，把情感埋在过往的回忆里，用沉默去修补创伤。可他从没真正问过自己——他现在心里，到底还有多少是属於林沫的？他爱她吗？或者，只是习惯了她的陪伴，依赖她的温柔，甚至在无法向过去告别时，把她当成一个替代的出口？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却也不敢揭开那些被压抑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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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林沫站在家门外，手中握着一张机票。她没告诉任何人，她要去的是江城，那是顾西哲与江瑾过去的所在。她要去找答案——不是对顾西哲的，也是对自己。

    她不想再做一个在感情里被动承受的角色，不想再靠猜测与等待度日。她必须知道，江瑾对他而言，到底还是什麽？是遗憾，是爱，还是仅仅是一段青春里无法回首的故事？若顾西哲真能放下，为何至今仍无法与她真正开始？

    飞机在云层之中穿梭，她望着窗外的云海，回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他曾经那样温柔，那样专注地看着她；他曾在她病倒时日夜照料，在她迷茫时牵着她的手走过人生的阴影。这些温暖，都不是假的，可为什麽她的心还是这麽空，这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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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沫在江城停留了三天，这三天她见了一些人，也去了一些地方——顾西哲曾提过的旧书店，江瑾生前的画室，还有那家他们说曾想开的咖啡馆。她仿佛走进了一段不属於她的回忆。

    她在画室墙上看见江瑾留下的最後一幅画，那是一幅背影图，一个男子牵着一个女子走在树影斑驳的小路上。画上没有五官，没有脸，只有无尽的柔情与沉静。

    林沫站在画前很久，眼眶泛红。

    或许，顾西哲爱过江瑾，爱得深沉，甚至刻骨铭心。这段感情的重量，林沫无法否定，但她终於明白，这不等於他对自己无情。

    人心的容量是有限的。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太惧怕，惧怕再一次付出，再一次失去。他的冷淡，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害怕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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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城市的林沫像换了一个人，她不再哭泣，不再沉溺，她开始独立处理工作，重新经营自己的人生，也渐渐不再把顾西哲当作唯一的重心。她学会了，女人可以爱，但不能失去自己。

    顾西哲也慢慢发现她的改变。他开始焦躁，开始不安。他怕她走远了，怕她真的不再回头。那晚，他终於鼓起勇气，来到她住处，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林沫站在那里，穿着家居服，淡妆素颜。她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西哲声音低沉，“我……来找你。”

    “找我做什麽？”她轻声问，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却没有半点波澜。

    他像被这目光刺痛，低头说道：“我想，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林沫望着他，心底泛起酸楚。曾经的她，多少次等着他说这句话，现在却没有那份激动了。

    “你确定吗？”她反问，“不是因为习惯，不是因为寂寞，而是真心？”

    顾西哲抬起眼，深深看着她，“我确定。我不想再让过去成为现在的枷锁。我想和你一起，把未来走完。”

    林沫终於红了眼眶，她点点头，“那你答应我，不再逃避，不再沉默。若你还在怀念江瑾，我会理解，但我也要你学会——她已经不在了，我才是你该守护的现在。”

    顾西哲上前抱住她，声音微微颤抖，“我答应你，林沫。这一次，我不再退後。”

    门缓缓关上，室内灯光昏黄而温暖。一段新的旅程，或许才正要开始。

    ——情感的升温，不是瞬间的激情，而是风雨过後，愿意彼此拥抱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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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们继续接着这段情感升温後的故事，将这份刚刚重新建立的亲密关系推向更深的层次——从破镜重圆，到真正的「彼此走进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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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像中的羁绊》第二章续

    林沫靠在顾西哲怀里，感觉到他的手掌微微颤抖，像是怕她下一秒会再次离开。他的怀抱依然熟悉，温热的体温穿透她的薄衣，一点一滴，融化她这些日子以来结起的冰霜。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离开的。」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交代，又像在轻轻补偿。

    顾西哲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她。他不需要她解释，因为这段时间，他也终於理解了一件事——不是林沫对他的爱变少了，而是他让她在爱里感到太孤单。

    「以後……我会说出来的，不会再什麽都藏着了。」他说得极轻，像是怕吵醒梦境。

    林沫微微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我想问你——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她。可我问不出口。我怕你一沉默，我就输了。」

    顾西哲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微凉，却带着安抚，「以前是我不够勇敢。是我让你一个人承受太多。我以为沉默是保护，却不知道那才是最深的伤害。」

    林沫眼角泛着泪，却笑了，「这样就好，我们就慢慢来吧。给彼此一点时间，学着重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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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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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两人像是找回了遗失的默契。林沫开始主动分享工作与生活琐事，顾西哲也会时不时发讯息给她，提醒她记得吃饭、注意天气。他们一起去超市买生活用品，一起下厨做晚餐。不是什麽浪漫的桥段，却让她内心无比踏实。

    某个周末，两人一同参加了朋友的婚礼。林沫穿着一身浅粉色长裙，笑容温婉动人。顾西哲看着她与朋友谈笑，目光从未移开。

    婚礼上，当新郎说出那句：「从今以後，我将永远牵着你的手，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林沫的眼角湿了。

    顾西哲悄声问她：「怎麽了？」

    她低头笑着，「我只是想，如果那天我们也站在这里，你会不会也那样说？」

    他没多想，当即答道：「我会，而且我会说得更大声一点。」

    林沫鼻头一酸，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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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晚，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林沫靠在他肩上，忽然问：「你有没有哪一刻，真的觉得我们可能走不下去了？」

    顾西哲沉默几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