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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啊。”学校门口里，一个短发女孩被搀扶着出了车。

    周书尧关上出租车的门，笑着说：“我们什么关系，还说谢。”

    今天吃完饭，一行人又去了隔壁的KTV，出来的时候陈昕被门口的槛子绊了下，脚踝当场就肿了。

    周书尧和陈昕两家是邻居，他们从小一块长大，初中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

    周书尧扶着陈昕到了她们宿舍楼下，陈昕的朋友过来接她。

    看着陈昕进了宿舍楼，周书尧转身离开，拿起手机才想起忘了和余珺说一声他会晚回去。

    手上拎着的点心早已冷了，现在去重买也来不及了，周书尧只好这么回了学校。

    宿舍里留了一盏台灯，余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周书尧把点心放到桌上。

    他走到余珺身边，弯下腰看了会余珺的睡颜：“怎么装睡。”

    余珺睫毛抖得很厉害，周书尧不费力气就能拆穿他。

    “我没有，”余珺睁开了眼，看到周书尧时又转过身，不和他对视，“刚好还没睡着。”

    “今晚出了点事，回来晚了。”周书尧和余珺解释道，“下次再带你去吃那家的绿豆饼。”

    “嗯，你早点休息吧，不早了。”余珺说。

    周书尧洗过澡后，余珺是真的睡着了，顺滑的头发垂着，露出了小半张脸。

    今晚吃饭时，邓惟提了一嘴余珺，说余珺头发留这么长，是不是为了遮什么胎记。

    周书尧敷衍了过去，但在饭局上走了好几次神，一直在想余珺这张漂亮到过分的脸。

    把余珺滑到手臂的被子往上掖了掖，周书尧关上灯，无声地说了晚安。

    翌日清晨，余珺醒来时手机在震动，他取过手机，入眼是几条消息提示。

    是那个在找家政的富二代温晔。

    余珺当时和对方说了自己是从哪得知的，也说了他的大学生身份，和空出来的时间段。

    对面问他今天上午有没有空，给他发了一个地址。

    余珺回复过去，那人又说了密码，和需要他打扫的范围。并表明了自己不在家，但家里有监控。

    余珺下了床，他去洗漱完要出门时周书尧还在睡。

    桌上有一盒绿豆饼。

    余珺没有去动，他带上了门，去食堂吃了早餐。

    温晔家和昨晚去的姜忱一家离得不远，都在一片区域。

    余珺在门卫那里留了信息后才被放进小区，小区很大，余珺在里面险些迷路。

    温晔住的是大平层，余珺输入密码进屋的瞬间，因为客厅的宽敞程度惊了一下。

    温晔说他平常不怎么住，屋子里也有新风系统，需要余珺打扫的范围其实不多。

    余珺每星期只用过来一次，前提是他今天的表现能让雇主满意。

    一想到此时有监控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余珺手脚就有些不协调起来。

    他先按着温晔的话找到了杂物间，戴上手套，打湿了布开始擦客厅的摆件。

    温晔家里很简洁，摆饰放的地方恰到好处，余珺这个外行都看得出主人在装修上费了工夫。

    在家里时，家务大多是余珺做的，余珺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他细细地擦过每一处，又毫无偏差地将那些贵重物品放回了原位。

    温晔家虽然大，却没有多少边边角角，余珺花了不到两小时就打扫完了。

    他给温晔发了消息，那边似乎在忙，过了十分钟回复说余珺可以离开了。

    离吃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回到学校刚刚好。

    余珺在公交快要到站时，接到了周书尧的电话。

    “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周书尧的声音经过话筒处理，比以往更低了些，余珺听得耳朵发痒。

    “我快要到学校了。”余珺说。

    “你在校门口等我吧，我带你出去吃。”周书尧貌似在球场，那边有人喊他，他说完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余珺站在校门口，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让他不自在，不少情侣手挽着手，说说笑笑路过余珺。

    所幸周书尧来得很快，他是跑着来的，到了余珺身边时，自然地朝他伸出了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