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BL】_第六章|意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六章|意外 (第15/16页)

北市立联合医院的急诊室,可否过来一趟,徐泰宇先生有受伤,你过来方便做个笔录。」

    5

    路边赶紧拦了辆计程车,赶到刚刚警方提供的医院院区。在计程车上,脑海里让是热锅上泼上水,锅里头的水珠不停弹跳。怎麽会受了伤,还送到了急诊室,而且还惊动到警方。我脑海里跑出了无数可能的小剧场,最终也因为过於荒诞而弃案了。

    在急诊室柜台询问,护士指了位置,我才从整排的急诊病床中,看到泰宇斜躺在床上的身影。

    泰宇还在闭目养神。他的脸上有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像是和人打一架的伤,手臂还留有,像是被玻璃划破的伤痕。

    一旁的警察确认我是谢瑞恩後,把我引导一旁制作笔录。我才从警察口中得知,泰宇跑到我那天被下药的酒吧,调出了当天的监视器,也找到当天有在场的人作证,其中也包含了当天在场的酒保。听警方说,泰宇离场前,发现下药的那个人正好进到酒吧消费,当场就把那个人给揍了一顿。

    制作完笔录,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回到病床边,看着他脸上的瘀青,我忍不住抚着他的脸。他惊得「嘶!」了一声。

    「抱歉,弄痛你了。」我说。

    我压下心疼与不舍「你怎麽那麽傻,把自己Ga0成这样,万一脸上留下疤痕该怎麽办。之前不是说了,不要为了我把自己伤成这样,怎麽你还…」

    没想到他的手握着我冰冷的手说道「我不容许有人欺负你,就算未遂也不能原谅。」原来他没有睡着,只是紧闭着双眼。

    此刻,我的眼泪早已失去节制。彷佛像是无法用一首歌撑起的重量,旋律一起,眼眶就Sh润的程度。

    那是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5

    感激、心疼、羞愧,还有一点来不及被允许的依恋。

    泰宇又一次为了护我周全受了伤,像从前那样,愚勇又不计後果,彷佛只要我站在他身後,那把无形的伞,依旧会替我支撑起一片天。

    可那已经不是我能站的位置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却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原来,有些人即使一辈子都会保护你,也未必会再属於你。我们最终,都会成为彼此生命中的那个过客。

    「瑞恩,别哭,我现在不太能起身抱你。」泰宇稍嫌虚弱的说。

    此刻有个急诊科的医师走过来,在病床旁说明,因为有b较深的伤口,建议打一针破伤风。我连忙点点头,回头看到泰宇惨白着脸,才想起泰宇最怕的就是打针了。

    在医生打针时,我将泰宇的头搂在怀里,刻意不让他看到针头「别怕,我在。深呼x1就结束了。」

    等医师处理完伤口离开,泰宇好像是在思考什麽,迟了好久才把话给吐出来「谢谢你,那天没泄我的底,把我怕打针的事说出来。」

    「那天过後,很多事就已经回不去了。」我淡淡的,音量像是压着声带说。

    我见泰宇垂下头,连忙说道「不要有下次了,直接报警就好,万一对方有武器,你不是连自己都赔进去了。那是公诉罪,就算被害人不出面,警方还是得查。监视器一送交,检察官那边就会动起来。」

    批价领药後,我扶着泰宇坐了计程车,将泰宇送回了住处,临走前,我开口「要帮你打电话叫彦儒来照顾你吗?」

    5

    他摇摇头。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临走前,泰宇喊住我「你不留下来吗?」

    「不了,明天还要上班,而且,这样对大家都好。」

    此刻,泰宇眼里的光好像消失了。

    其实,我是想留下来照顾他的,只要再一次,只要你再开口一次,我就会心软的留下来。只可惜并没有等到那一声。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自己从碎片里捡起来。可即便如此,我仍像是被困在温室里的蝴蝶,明明能一眼望穿远方,却怎麽也飞不出去。

    之後,就像是风与浪终归於平静,港口的船只不再像是暴风雨时摇摆不定。我也是这麽想的。随着被海量的工作压榨,工作一忙,无暇思考有的没有的,我再次尝试切断所有情感的悸动,不知不觉就从深秋入了冬。原本以为一过立冬之後,公司应该就不会有什麽应酬了,没想到下午临时收到日本合作方,为了感谢与台湾方的合作,特意飞来台湾实行所谓的「客户维护」,以往都会是早个几个月,只是不知为何,今天不仅拖到年底,也毫无预兆,虽然只是简单地饮酒会,突如其来仍还是会被杀个措手不及。看到信中还指名要带公司的一人前往,心想酒局带着nVX下属前往,除了要担心她们的安危之外,还有可能被冠上nVX工具化或者是物化nVX的标签,不过放眼看向办公室,也只剩下一名新进的员工,心里有些担心善於喝酒的日方,会不会对这枚小鲜r0U下手,担心他会不会因此顶不住。不过眼下也只能请他出场了,顶多就是我替他挡酒就是了。

    那是一间日方选定了一间日本料理店,与其说是日本料理,更贴切的说是居酒屋,只是这间b较偏向正规经营的,是没有mama桑坐镇,纯粹吃饭喝酒的场所,地点当然是位在六条通那条巷子里,有包厢式的居酒屋。这也是日人商务时,仅次於鼎泰丰,最常选的地点。

    当晚因为是星期五的小周末,不仅整条六条通满是喧闹,带点黏稠与诱惑sE彩,那是属於特定城市深夜独有的夜生活痕迹。就连日商预订的居酒屋,也是整间呈现客满的状态。当我与公司小草宥佐一起走进居酒屋,听到熟悉的声音,余光瞥见一间虚掩的和室门,竟看见泰宇也在这间居酒屋,看起来像是公司员工聚餐。我趁着他还没注意到我,赶紧跟公司的宥佐,走进我们这次应酬的包厢。

    5

    才进包厢,经过基本的日文招呼,加上对方有带上翻译,场面很快就热络起来了。日方菜没有先点,桌上倒是摆上好几杯的ハイボールHighball,果然很是日本派的作风,很喜欢在空腹的时候,先喝上几杯垫垫胃,心想这样子不是更容易醉吗?

    日方来台用来维系客户间的聚会,感觉上更像是日本的忘年会,并没有太多的客套和拘谨,上对下的界线感没那麽明显,加上我们公司是受邀方,少了很多台式应酬会有的压力,但仍少不了合作方的人情世故。

    在一番冗长的课套式商务交流,看得出日方对於我带来的人很感兴趣,频频的与他敬酒。

    「うちの後辈は仆が责任持って育ててる子なんでね。田中さん、佐藤さん、あんまり无茶振りしないでくださいよ。せっかくの"期待の新人"を溃されたら困りますし……。この一杯は、仆が守ります。」宥佐可是我亲自带、我负责培养的新人。田中先生、佐藤先生,可别太为难他了。要是把我们好不容易挖来的"明日之星"吓坏了,我可会很困扰的……,这杯酒,就由我来替他喝。我边轻拍宥佐的肩膀,一边介绍他一边说着。

    由於已经不是头一次与日方合作,很清楚的知道,酒量与酒胆几乎占了商业手段的大多数。心里想,还好不是更老派的台湾传统企业的局,他们所喝的高粱竹叶青的,那微妙的口韵,我可是一点也受不了。红酒虽然涩口,也说不上喜欢,但也b啤酒喝涨又不会醉来得好多了。

    不过尽管说了那麽客套的话,对方似乎也没有放过能喝上几杯的机会,尽管对谈中都是偏生活化与商业上感谢的对话,但吃少喝多的日本酒国文化,喝酒的环节自然少不了。中间又替小草挡了好几杯獭祭。

    也许是被二手烟呛到不行,加上胃部的不适,中间我逃到了洗手间缓了缓,想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许是空腹喝酒,今天的眩晕感来得特别的快。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