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分寸() (第7/9页)

即使表现得那么冷漠，那么残酷，即使用鞭子把她打得血r0U模糊，即使差点掐Si她，裴颜还是在乎她的。否则，以裴颜的身手和控制力，完全可以在二十鞭内彻底废掉她的X功能，让她一辈子都活在Y影里。

    但裴颜没有。

    裴颜留手了。

    裴颜不舍得真的毁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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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认知让季殊濒临崩溃的JiNg神，奇迹般地稳住了。那些自毁的念头，那些求，像yAn光下的冰雪一样，慢慢消融。

    季殊的嘴角，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混合着泪水、血W和绝望，却像废墟中开出的第一朵小花，脆弱，却顽强。

    她还不能放弃，她还要坚持。

    三个月，一定能熬过去。

    ——

    监控室里，裴颜坐在屏幕前，盯着季殊那张苍白的、泪痕交错的脸，心仿佛在滴血。

    屏幕上的画面忽然开始微微扭曲，分裂成好几层，又重重叠叠地合在一起。她用力眨了眨眼，画面恢复了正常，但那阵熟悉的眩晕没有消退。

    是药物。那些副作用正在她的意识边缘蠢蠢yu动，随时准备将她拖入混乱的漩涡。

    她不该再吃了。这个念头闪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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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看到了季殊的微笑。

    那笑意极其微弱，却让裴颜感到恐慌。

    她在笑什么？

    裴颜盯着屏幕，试图从那个表情中读出什么。

    是疯了？是被打得神志不清了？还是在嘲讽她——嘲讽她表面上冷酷无情，却连下鞭的位置都JiNg确到毫米，连毁掉她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