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监N待服从x腺体损坏（1） (第1/2页)

    漆黑的巷子里响起了类似野狗般的呜咽。

    这条巷子位于医院旧住院部的后方，荒废已久，连流浪汉都不会经过，地上堆满了积年已久的垃圾，在冷冽的冬日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气味。

    方辞发誓，他只是想偷点吗啡。

    昏迷的几天里没有接触那些白色的小粉末，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即将面临崩溃，眼前的景象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他迷迷糊糊的就跌出了窗户，摔在垃圾堆里。

    不知道哪里摔折了，方辞感觉肩膀很疼，胯骨也很疼，他趴伏在地上扭曲挣扎，好一会儿才踉跄着站起来。

    他扶着墙壁在巷子里行走，模样就像是一只寻找食物的丧尸，如果有路过的人看见他这副模样，大概会惊叫着跑开。

    血液在沸腾，从后颈的腺体喷涌而出，鲜血染湿了他的病号服，冬日的冷风吹得他瑟瑟发抖。

    强烈的信息素味以他为圆心扩散，无法遏制的属于顶级alpha的气息一直蔓延到数公里以外。

    殷汋，他要找殷汋。

    方辞的大脑乱成一团，只有这个想法根深蒂固。

    强烈的渴望驱使着他向前走，终于来到了有路灯的地方，却也依旧人迹罕至。

    货车不断地鸣着喇叭呼啸而过，周围是工厂，他闻到了难闻的燃烧味，像是轮胎被点燃了。

    失血和寒冷让他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歪曲，方辞刚站稳身形，又向另一边倒去。

    是幻觉吗，他看到前方似乎有人。

    在燃烧的篝火旁，围着一群衣着张扬的年轻人，他们每人的身旁都停着一辆摩托，手里拎着啤酒瓶。

    他们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直到方辞走近，才闻到那股令人不安的血腥味。

    头一个看到他的人吓了一跳，手里的酒瓶落在地上变成碎片。

    “我cao，什么东西！”

    方辞在他们中间站定，视线在篝火、摩托和酒瓶之间扫过，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其中一辆复古机车上。

    他二话不说走了过去，抬了半天腿却没有成功跨上。

    有个人反应过来，一把将方辞拉下。

    “干什么你，找茬是吗？！”

    方辞没有理他，继续走向那辆车，这回他们被酒精迷乱的大脑终于开始运作，一群人抄着家伙就向方辞打了上去。

    乱棍敲在身上，方辞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他也没有还手，只是不停地重复着爬上机车、被拉下的动作，直到再也没有力气，跌在地上，被围住殴打。

    幸好这群人也不是什么亡命徒，见到方辞躺在地上浑身流血，一动也不动，眼睛看着某个地方发愣。

    “我cao，快跑！”

    “别愣着了，跑啊！”

    人群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躺在血泊中的方辞，和仍在燃烧的篝火。

    方辞在地上躺了半天，alpha强大的身体机能让他站了起来，篝火散发的热量温暖了他寒冷的身体，他走近了些，蹲在了篝火旁，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满身的血，脸上沾着肮脏的泥土，还散发着垃圾堆的臭味。

    “哈...”方辞忽然想到了什么，肩膀颤抖着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他笑得越来越疯癫，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咳了几下后，他又开始大笑。

    直到失血过多晕过去的前一秒，他仍在近乎癫狂的笑。

    像只开心的疯狗。

    ......

    殷淮胡子拉碴的坐在电视前，电视里播放着本市发生的omega连续失踪案，近一个月已经有数十名成年omega在夜里消失，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门外传来响动，殷淮关掉电视，手下拎着几个不良少年进来了。

    “淮哥。”

    手下趴在他耳边向他汇报。

    监控显示方辞是从医院的三楼跳下去的，最后一次拍到方辞的摄像头是在工业区的十字路口，没过一会儿，就见到这群人骑着摩托匆匆离开。

    盘问之后，他们确实见到了类似的人，但是无论怎么问，他们都说不出方辞的下落。

    “他们说，见是见到了，不过他们喝多了，后来的事不清楚。”手下斜了一眼那群人，“说话有些遮掩。”

    他的视线在这群人身上一一扫过，发现其中一个人手上有划痕。

    还没结痂。

    “你，过来。”

    殷淮撂下二郎腿，向他招了招手。

    对方呆滞片刻，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己，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屁股被踹了脚，登时趴在殷淮脚边。

    殷淮也不跟他废话，揪着领子把人提溜起来，鼻子凑近嗅了嗅，那股子熟悉的血腥味信息素扑鼻而来，果然是方辞的味儿。

    “打死了？”

    他劈头盖脸的这么一句让对方瞬间怔住，小伙儿登时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没打死！不是的，根本就没看到这么个人！”

    殷淮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去，他掏出蝴蝶刀插进对方嘴里，刀尖直抵喉咙。

    “别他妈放屁，告诉我，人呢？”

    这群人平时也就飙车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