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病美人看上我了[穿书]_分卷(9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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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98) (第1/2页)

    阿念骨碌碌转眼珠子,一拍手接着道:不过也难怪,据说那糍粑秘方写了八页之多,怕是十岁小儿也能做个八九不离十!

    祝久辞点点头,又捏起一片吃,泪珠挂在睫毛尖尖,稍一眨眼便落了下去。

    怎么半碟就没了!阿念惊呼,一把抱起玉碟子跳到一旁,那秘方上可说了,只许吃五片,吃多了要积食的。

    阿念埋怨:小公爷你哪能这般贪嘴

    祝久辞忽然低头笑起来,嘴里咬着软糯的糍粑笑得浑身颤抖。

    小公爷又怎的了也不是不让您吃

    祝久辞摇摇头。

    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高兴到竟以为那人就在身边。

    高兴到尝了一片旁人做的糍粑就恨不得跑到南境去寻他。

    那人也当真管得宽泛,连他吃几片糍粑都要定了数量。

    偏不。

    拿过来。祝久辞抬手。

    阿念犹豫着走回来,祝久辞一把夺过来,又往口中送了几片软糯糍粑。

    小公爷慢点!当心噎着!阿念着急。

    祝久辞不管,抱着玉碟子大快朵颐。

    若是噎着了,是不是就能看见那人气急败坏冲进来敲他脑袋。

    小久又贪吃了?

    下回可不给做了。

    哭也没用。

    哼唧也不行。

    罢了,下不为例。

    小久,我做了糍粑,快来尝尝。

    祝久辞放下玉碟,指尖不住颤抖。

    七月了,南境的暑热应是比北方来得更早些,不知那人忍不忍得了。

    平日里一点暑热都受不住的美人,如何去过那行军日子。

    荒漠原野,若贪凉了可去哪里寻冰块?

    许是白日里吃够了糍粑,祝久辞几乎没怎么用晚膳,若不是对面坐着明黄龙袍的天子,他断然不会把剩下几块云片糕塞进嘴里。

    梅逊雪放下玉箸,指尖摩挲金玉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福筝察言观色,一眼就瞧出龙颜不悦,果断退到老远处不沾染是非。

    祝久辞傻乎乎还在原地呆着,不晓得对面已然是风云搅扰,还自顾自地与云片糕斗智斗勇。

    不想吃就不吃了。梅逊雪开口。

    祝久辞抬头,看见圣上目光,终于放下筷子不再戳那可怜糕点。

    圣上抿一口温茶,慢悠悠道:近日侍卫禀报,有人在渡清殿外徘徊。

    祝久辞一听即刻急了,登时探过身子:是谁!

    如今众人对质子虎视眈眈,任何一个行踪诡秘的人都是裴珩潜在的危险。

    梅逊雪悠哉放下茶盏,语出惊人:是你。

    祝久辞哑口无言。

    去看看他吧。

    祝久辞未料到是这般结局,等自己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渡清殿外了。

    守卫森严的兵卫齐齐背转身子,将那宽阔的殿门向他敞开。

    福筝公公将烛笼放在一旁地上,冲他一福身,算是尽了引路的职责。

    祝久辞跨进殿门,暖黄烛火萦绕,桌案前温柔拭琴的人抬眸看向他,怔愣片刻,绸帕落了地。

    小公爷?

    祝久辞奔上前抓住他衣袖,上下左右摸着他看:瘦了吗?近日可还好?可有人欺负?

    裴珩笑起来,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胖了些,小公爷没瞧出来?

    祝久辞停下动作抬眼,盯着他面容看了半晌:似乎是胖了些。

    裴珩扑哧笑出来:小公爷养的,能不胖吗。他牵着祝久辞坐下,给他递上茶盏,今日送来的糕点也太多了。

    祝久辞红脸,他白日贪嘴吃了糍粑,午膳的几份糕点就全送了来。

    都吃了?他问。

    嗯。裴珩点头,总不能浪费。

    祝久辞心虚喝茶,委屈你吃那么多。

    怎会委屈。裴珩笑着摇头,转而起身抱来古琴,又捡起那掉在地上的绸帕,抖掉灰尘复又开始拭琴。

    祝久辞看那帕子边角已经染灰,忍不住道:怎不用块新的?

    裴珩仍擦着琴没抬头:渡清殿上下只有这一块绸帕,可到哪里寻新的。

    祝久辞吃惊,转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慌忙要解释,裴珩截住他话语接着道:这古琴矜贵,偏要用绸帕拭灰才行,若是换了布子,隔日琴音便差了。

    他将帕子扔到一旁,将古琴放到腿上,指尖拂过琴弦:旁的新帕子自是有的,但绸帕就这一块,只能将就用了。

    祝久辞听罢,努力翻腾自己衣袖,裴珩按住他,小公爷不必寻,这一块帕子就够了。

    小公爷怎么又婆婆mama了?裴珩拍拍他手背,收回手重新抚上琴弦。

    多谢小公爷。

    祝久辞低头:对不起。

    琴音断了,裴珩道:我道谢,你致歉,这算哪门子回话?

    祝久辞难过掐自己袖子:我在宫中亦帮不到你,只能委屈你困在渡清殿,忍那

    谢谢小公爷。裴珩温柔打断他,若是没有小公爷,裴某此刻只怕还在啃青叶呐。

    祝久辞扑哧笑出来:前些日子还真就全是素食了?

    实在不信圣上与他一个小质子较真,不予他食物吃。

    裴珩点头:不过倒也赖我,是我特意说了不想吃荤腥,没想到让你误会了去。

    祝久辞算是放下心来,趴在案上,将下巴垫在手背上看他抚琴。

    小公爷近日可好?

    嗯。

    看来不太好。裴珩得出结论。

    祝久辞张口就要反驳,裴珩接着道:你我相识十余年,你的小脑瓜里想些什么可瞒不住我。

    还在替我担忧?裴珩将古琴放到一旁,认真看他。

    祝久辞点点头,垂了眸子落寞。

    裴珩叹口气,如此的话小公爷可否帮我一忙?

    祝久辞登时亮起眼睛:何事?我定能帮到!

    裴珩道:自禁足以来,再不能随着太医院混出宫外,质子府的花草都快谢了,这一月来唯独担忧此事,若是小公爷替我浇了花草,裴珩自是什么也不忧心了。

    祝久辞叮铃铃点头,简单简单,且包在我身上!

    裴珩笑起来:小公爷可算不担忧了?

    祝久辞高兴点头。

    出宫一事没费多大周折,毕竟不久前祝久辞才在西市混了二十余日,与那刁民流寇斗得酣畅,此番圣上也没询问他原因,才听见出宫二字就准了。

    祝久辞感动得泪眼汪汪,被圣上嫌弃赶出了殿门。

    质子府坐落在安静的街巷,如今南北大战焦灼,质子府前也不算安静,从东墙角走到西墙角,祝久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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