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涧 (第3/5页)

的冷香，yAn光照得到的地方有丝暖意，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啼，整片林子没有多少人。

    这是继上次的烟花之後，两人又一次单独出门的时光。

    许知昀伸手拨开被风吹贴在脸颊的发丝，暖yAn光斑穿越树枝落在她肩头，她安静听着周遭风掠过松针的簌簌声，不知过了多久，砚辞率先打破沉默。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很冷淡的人。"

    他侧头看着她，"饭局上你明明都有笑，但却感觉一直在走神。"

    许知昀脚步微顿，也转头看向他，唇角牵起一抹歉意的笑。

    "我那时候，也觉得你很有距离感。"

    "明明你很礼貌，跟长辈也相处得很好。"

    她低头看向石道旁的一颗小松塔，"後来相处久了才发现，你只是习惯承担、只是习惯扮演着长辈眼里的好後辈。"

    "也才发现，我们满像的。"

    砚辞闻言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迈步目光望向前方层层的松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愿意说给林风听。

    "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冷漠的人。"

    "应酬、礼节和那些该做的表面功夫，我都可以做得很好。可做完之後，心里总是觉得，我彷佛只是在照着模板扮演一个正常人。"

    他没有看向她，视线落在松枝摇曳的远处，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悲伤，只是像在陈述一桩困扰自己许久的事。

    "好像自己并不真正懂得怎麽去感受生活，怎麽去感受Ai。"

    许知昀脚步慢下来，侧过脸安静望着他的侧颜，暖yAn穿过针叶，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Y影。

    "那不是冷漠。"

    "你只是习惯把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