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凌浩然的爱(微N) (第2/3页)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其中，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开始带不同的人回家，有时是女人，有时是男人。他从不避讳魏怀义，甚至有种扭曲的快感——看，就算我这样，你也不会走，因为你需要钱。

    魏怀义确实没走。他总是安静地待在客房，或者在凌浩然需要时出现，替他挡酒，替他处理烂摊子，替他收拾残局。

    但凌浩然能感觉到，魏怀义眼里的光在一点点熄灭。

    有次凌浩然喝多了，搂着一个小模特在客厅亲热。魏怀义从外面回来，看了一眼，转身要走。

    “站住。”凌浩然叫住他，“过来，倒杯水。”

    魏怀义倒了水递过去。凌浩然没接，盯着他的眼睛：“不高兴？”

    “没有。”魏怀义声音平淡。

    “没有就好。”凌浩然笑了，故意在小模特脸上亲了一口，“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雇来的。”

    魏怀义垂下眼睛：“我知道。”

    那天晚上，凌浩然莫名烦躁。他推开小模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魏怀义的房间灯一直亮着，直到凌晨才熄灭。

    凌浩然突然想起，魏怀义今天拍戏时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他本来打算晚上帮他上药的，但一喝酒就忘了。

    现在去，好像有点矫情。

    算了，明天再说。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明天又有明天的应酬，后天又有后天的行程。这件事就这么拖了下去，最后谁也没再提。

    三年前那场悬崖戏，是凌浩然事业的转折点。

    那是一部大制作电影，他演男二，有场被追杀跳崖的戏。导演要求真实，找了最专业的特技团队，但凌浩然还是不敢——那悬崖太高了，看一眼都腿软。

    “让魏怀义上。”他对导演说。

    魏怀义没说话，默默地穿上威亚。凌浩然看着他被吊上悬崖，心里突然有点不安。

    “安全吗？”他问武指。

    “没问题，我们检查了三遍。”

    拍摄开始。魏怀义从悬崖边跃下，动作完美。可就在下降到一半时，威亚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滑轮卡住了。

    魏怀义的身体猛地一顿，然后斜着摔向崖壁。

    “停！停！”导演大喊。

    所有人都冲了过去。凌浩然站在原地，腿有点软。他看着救援人员把魏怀义从崖壁上救下来，那人满身是血，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医院诊断结果：左腿胫骨骨裂，需要静养三个月。

    凌浩然松了口气——还好，不算太严重。他给魏怀义安排了VIP病房，请了最好的护工，每天都去看他。

    “疼吗？”他问。

    “还好。”魏怀义脸色苍白，但语气平静。

    “你放心，医药费我全包，养伤期间工资照发。”凌浩然拍拍他的手，“好好养着，我还等着你回来呢。”

    魏怀义看着他，眼神很深。凌浩然读不懂那眼神里的情绪，只觉得心里有点慌。

    “凌少，”魏怀义突然开口，“如果……如果我腿好不了了，你还会留我吗？”

    “说什么傻话。”凌浩然笑了，“肯定会好的。就算好不了，我也养你一辈子，合同上不是写了吗？”

    那是他第一次在合同里加了一条：若乙方因工作致残，甲方需负责其终身生活保障。

    当时加这条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现在说出来，却有点心虚。

    魏怀义没再说话，闭上眼睛休息。

    三个月后，魏怀义的腿还没好利索，但能下地走路了。凌浩然的新戏开机，有大量武打场面。

    “能行吗？”导演问。

    “能。”魏怀义说。

    凌浩然看着他微跛的左腿，想说要不换个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部戏对他太重要了，是他冲击一线男星的关键。如果武戏不过关，会影响整体效果。

    “那你小心点。”他最终只说了一句。

    那部戏拍了四个月，魏怀义拖着伤腿完成了所有高危动作。杀青那天，他累得直接晕倒在片场。

    凌浩然把他送回家，亲自给他热敷按摩。魏怀义的左腿肿得厉害，膝盖处一片青紫。

    “以后别这么拼了。”凌浩然说。

    魏怀义看着他，突然问：“凌少，如果有一天合同到期了，你会续约吗？”

    “当然。”凌浩然想都没想，“你是我用过最好的替身。”

    “只是替身？”

    凌浩然愣了一下。他听出了魏怀义话里的期待，心里那点柔软又被触动了。

    “不止。”他俯身吻了吻魏怀义的额头，“你是我的人。”

    那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魏怀义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苦涩。

    “谢谢凌少。”

    后来凌浩然想，如果当时他说的是“你是我爱的人”，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但他没说。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施舍般的温柔，习惯了把感情当成交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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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怀义的腿伤落下了病根，阴雨天会疼，走急了会跛。凌浩然给他买了最好的药，请了最好的理疗师，但效果有限。

    他开始减少魏怀义的武戏，更多地让他做些文戏替身或者生活助理的工作。魏怀义没说什么，安静地接受所有安排。

    但凌浩然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

    魏怀义不再主动抱他，不再对他笑，甚至不再和他多说话。他像个真正的雇员，完成分内工作，然后退回自己的位置。

    凌浩然试过挽回——送昂贵的礼物，带他去旅行，甚至提出要帮他把侄子接回国。但魏怀义都拒绝了。

    “小全在国外很好，不用接回来。”

    “这些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凌少，我们按合同来就好。”

    每一声“凌少”，都像一把小刀，在凌浩然心上划一道口子。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乱来。和女明星炒绯闻，和男模传绯闻，带不同的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