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雾火情深始心自知 (第3/5页)

头：「谢谢你们让我说。」

    乌绯未点头，语气却前所未有沉稳：「唐诺，赤羽族未曾收过外人，但你不是一般外人。」

    她转身进内帐。帐角，风声轻扬。

    赤芷站在火堆旁，未动。

    唐诺走过去，想说些什麽，但见她望向火光——不是拒绝，而是震荡。他不再b迫，只轻声说：「今晚我不会走。」

    赤芷没有看他，两秒後轻声应道：「我知道。」

    第二节《如实而说-上》

    夜深，帐外风声断续，树枝被吹断，啪地弹落，再无声响。

    唐诺独坐火堆旁，手捧已微凉的热汤。

    他回想从回营到赤芷整理箭袋的这段时间，两人沉默而自然——自然得过分，好似想证明一切未曾发生。

    但他已无法再装作不在意。

    不是心急，而是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永远停留。

    心底的话积压已久，如果再不说，下一次可能连说的机会都没有。

    他放下汤碗，走向赤芷的帐。

    帐外挂着风铃，是某个孩子送的礼物，声音细微却熟悉。

    他轻声叫：「赤芷。」

    帐内沉默。

    「我没事……只是想跟你说两句，可以吗？」

    片刻後，帐帘掀起，赤芷探出头，发丝略乱，眼神清醒却明显刚睡不久。

    她望了他几秒，最终点头：「进来吧。」

    帐内火未熄，炉灰微热。

    赤芷坐回床边，双膝抱起，披风微松，睫毛微垂。

    唐诺在不远处坐下，两人之间无隔阂，但气压微紧。

    「其实……」唐诺望着地面，停顿後开口，「我不是为了说什麽重要的事。我只是……不想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