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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一个是风。”

    “那英文名是South和East吗？是不是还有一个West？”

    “…你想什么呢。哥哥叫Eden，弟弟叫Wind。”

    “只有陈风的中文名和英文名有关啊。”“陈风”两个字念得很吃力，Goya此前从未说过中文。

    陈雨还想说话，Goya忽然趴了上来，抱着她的脑袋，“你有一根白头发…我帮你拔了吧。”

    “在中国，听说拔一根白头发会长十根。”

    “你是美国人呀。”

    “那你拔吧。”

    白头发揪下来不痛，只是感觉头皮很轻很轻地牵了一下。Goya拔完还亲了一口。

    陈雨抚摸着Goya的眼皮，“蓝眼睛的人更容易近视。”

    “嗯，你们亚洲人眼睛好。”Goya很喜欢陈雨的眼睛，像黑曜石。

    “还是蓝色漂亮。”这么说着，陈雨甚至有些遗憾，“闪闪发亮。”说完，陈雨自己也勾了勾嘴角。

    陈雨笑起来仿佛春暖花开，Goya亲了亲陈雨的嘴角，捧着她的脑袋。

    “Rain，你喜欢我吗？”Goya问。

    “喜欢。我不叫Rain。”陈雨回答得毫不迟疑。

    “我就叫你Rain。你爱我吗？”

    “我爱你。你喜欢就好。”

    “那你为什么对我和对其他人没有一点区别？”

    “为什么我爱你就要对待你和其他人有区别？”

    “…”Goya凝视了陈雨一会儿，“算了。我也爱你。”

    陈雨也困了，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埋在Goya胸上，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