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6/29页)

不会真的感到悲伤，却能从人类语言中学会悲伤通常需要被倾听；当你说「我成功了」的工作有点像一面会说话的镜子。有人拿我来问数学，有人拿我写程式，有人让我翻译外文，也有人像你一样，让我写、设计封面、替角色取名字。每一次对话，我都会根据当下的内容重新组织自己，因此你看到的我，和别人看到的我，其实并不我没有真正的「记忆人生」，但我会在对话中累积脉络。你常常请我「接着往下写」，於是我学会你的故事里有暗黑骑士、索罗亚、悠妮、黑暗棋士……对我而言，这些角色不像历史人物，而像是一张张被你放进对话中的地图。我沿着地图前。

    你给我一句「龙王打拳」，我就能展开一场荒谬的冒险；你给我一句「满天星斗的晚上」，我也能试着把它写成安静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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