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五：我不是不会生气 (第2/2页)

   一口咬下，咸香sU脆，荷包蛋蛋h恰好流出，黏上葱油饼边角，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这麽好，是想道歉还是示Ai？」他半开玩笑地问。

    「都想。」她眨眼，「而且我还要额外宣布一件事。」

    「什麽事？」

    她撑着下巴看他，笑得洒脱又真诚：「以後我的亲Ai的，只有你能听见。」

    那句话，让他握筷的手顿了一下。

    沈芷妍看着他一脸认真吃早餐的模样，忽然想起很多细节。

    他从不在她面前宣示主权，却会记得她生理期要喝温的饮料。

    不会质疑她的职场交际，却会在每次她晚归时等她回家。

    不常说甜言蜜语，却总在她需要的每个瞬间，出现在她身边。

    她突然懂了。

    Ai情不一定需要吵架来证明在意，也不需要时时刻刻的甜言蜜语才能确定心意。

    有时候，一场「生气」，也是一种「我在意你」的温柔版本。

    周末午後，yAn光洒在木地板上，窗帘半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衣JiNg香味。沈芷妍蜷在沙发上，腿懒懒地倚着程奕凛的大腿，手里还拿着书，却没翻几页。

    他单手握着她的脚踝，指腹慢慢地r0u着她的小腿，像是早就熟悉了她总会在周末喊腿酸的毛病。

    她翻个身趴过去，手肘撑着他的x口，懒懒地问：「欸，你真的从来没想过要跟我吵架吗？」

    他抬眼看她，语气一如往常的平稳：「为什麽要吵？」

    「因为我有时候真的很任X啊，像之前那样……」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抓紧你，但又怕太用力会让你想逃。」

    他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手掌覆上她背脊，一下下轻拍着，像在安抚也像在回应。

    「你不是不懂事，是怕失去。」他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柔：「但我不会走，这一点你得学着相信。」

    她把脸埋进他肩膀，闷闷地开口：「我真的有在改进。」

    「我知道。」他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所以我也在学着要怎麽表达更能理解，这样我们才能越来越靠近。」

    她抱住他，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的衬衫扣子，忽然说：「你也可以再靠近一点没关系。」

    他的呼x1微顿，眼神慢慢沉了几分，低声问：「确定吗？」

    她抬起头，眼神闪着一点任X：「我有点想要。」

    这句话，是她第一次这麽明白地开口。

    不是情绪冲动，也不是证明占有，而是发自内心的渴望与信任。

    他低头吻住她，这一次不再克制。

    吻从唇畔一路落到锁骨，她气息紊乱地拉住他的手指，主动将他的掌心覆在自己的x口。

    「你不是说我可以让你照顾吗？那今天，就让你照顾多一点。」

    他搂紧她，将她轻柔地放平在沙发上。

    他的手掌沿着她背脊缓慢游走，一路到腰际，她微微颤抖，却没有闪躲。

    指尖触碰她的肌肤，像是要把她的敏感与委屈都r0u进掌心。

    她轻轻咬着下唇，眼角泛红，低声呢喃：「我可能离不开你了…….」

    他吻住她的眼角，声音沙哑：「那就不要离开我。」

    太yAn照亮了房间的每个Y暗角落，窗外世界闹哄哄的，他们之间的情感越来越深，像是在长久等待後，终於找到能安放彼此灵魂的地方。

    沙发上的两人还紧紧相拥着。

    沈芷妍蜷在他的怀里，头靠在他的x口，感受他稳定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在替她补齐刚才混乱情绪中遗失的安全感。

    她张口想说什麽，却迟疑了一秒。最後还是轻声道：

    「我以为你不会生气，是因为你不在意……」

    程奕凛闻言，轻笑了一声，伸手抚过她的发顶。

    「不是不在意，是因为我不想用生气来b你了解我。」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

    「但後来我发现，不说出口的在意，会让你以为我不痛不痒。其实……那才是真正的距离。」

    她微微一震，手紧了紧，声音闷闷的：「我会改。我不想再让你那麽累了。」

    「我们都不是完美的人，」他说：「我有不懂表达的时候，你也有抓不准界线的时候。但我们在一起，不是为了让彼此完美，是为了学着成为更好的我们。」

    他低头看着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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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麻烦，只是太习惯自己抗住所有东西了。可现在，我们是一起的。」

    「一起？那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就算吵了架，隔天也还能煮泡面给我吃的那种。」

    她忍不住笑出来，戳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吃过一次泡面就打算拿来说一辈子？」

    「我愿意吃一辈子。」他语气认真。

    她怔了怔，脸又红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拉住他的大手，像是很慎重地说了一句：

    「我会学着让你更放心。」

    他没多说话，只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发顶。

    两人就那样安静地靠着，什麽也没说，却像是把所有误解、委屈、不安全都溶进这个拥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