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木孝/BE：暗涌、二 (第8/13页)

 人类能承受的东西绝对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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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哗啦。

    药片撞击着瓶身，发出些微钝感的摇晃声。

    ——我已经到极限了。

    掌心药物大量堆积，雪白药片从手掌边缘滑落，断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地错落掉在地上。

    我拿起水杯，吞下它们。

    意识断开之前，隐约听见谁颤抖的声音，谁从门外近处冲进来，摇晃着我的脑袋，拼命对谁拨出电话。

    没有必要呀。

    尽管如此。

    也无所谓了。

    手臂垂在床边，白sE药瓶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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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sE长发凌乱散开，容sE是似雪般的白。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大量药物混乱洒落，耳边听见什么从掌心滑落，错落掉下地面的声音。

    人偶般的nVX轻轻张开眼，在无尽的跌碎的日光中，恍惚地、对他微笑了一瞬。

    仿佛心脏被瞄准刺穿。

    无b清晰的僭越念头，直到即将失去的一刻，才真正从心底蔓延疯长。

    “……人？”

    有没有人——

    沉重的黑暗覆压身T。

    “…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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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来——

    要喘不过气了。

    好痛苦、好痛苦。

    要Si掉了。

    “能……吗？……人！醒一醒！”

    好可怕，快被扯下去了，即将被吞没了，即将被撕毁了，我要……

    “铃奈夫人！您能听见吗？！醒一醒…！”

    似曾相识的对话、奇异的既视感包裹全身，谁的手指握住我的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