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魂境 (第3/6页)

像被拔除。

    他用力抓住头，痛得嘶吼：

    「苏落！！苏落！！！不要从我心里消失！！」

    他强迫自己回忆苏落的脸。

    她的眼睛。

    她微笑的样子。

    她哭着叫他名字的样子。

    可是——

    影像模糊得像水中的倒影。

    黑暗发出低沉的嗤笑：

    ——你的执念……我会一点一点吃掉。

    白渊浑身颤抖，缓慢跪下。

    他不是痛得跪下。

    而是因为……他快忘记如何站立。

    「苏落……我不能忘记你……我不能……」

    他咬破自己的舌尖。

    鲜血的味道刺激着意识——

    至少他还「存在」。

    这时，黑暗突然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光。

    白渊屏住呼x1。

    那光在远处，微弱得像风一吹就灭。

    却是整个消魂境中唯一的光。

    白渊忍着灵魂碎裂的痛，一步一步朝那光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记忆会被剥一层。

    ——他忘记了天界。

    ——忘记了深渊。

    ——忘记了自己的力量名字。

    ——忘记了上一世的Si亡。

    但那光越来越近。

    就像苏落在呼唤他。

    「苏落……是你吗……」

    光微微跳动。

    像是她在回答。

    白渊全身剧痛，喘息像碎裂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