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神＞第一章许月娘/许月娘 (第9/12页)

，才鬓发散乱地走出土屋。她木然地走到院角提起水桶，绕到屋后，慢慢蹲下身。

    夜风有些凉。

    她掀起裙摆，舀了一瓢冷水，熟练地清理胀痛的腿间，眼里一片死寂。

    翌日，赵有田到夜深才回来。

    他喝得烂醉，脚步虚浮，才跨过门槛便踉跄了一下。许月娘连忙上前，将人慢慢扶到床边。

    她替他脱下外衣，又弯腰除去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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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有田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两句，忽然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腰上。

    许月娘整个人僵住。

    她屏着呼吸等了半晌，直到那沉重的鼾声响起，才悄悄松开紧攥着衣角的手。

    这一夜，他没有再醒。

    第二日亦是如此。

    赵有田照旧出了门，许月娘便留在屋中织布、烧饭、洗衣。到了晚上，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连饭也没吃几口，便伏在桌边睡了过去。

    许月娘费了些力气，才将他扶回床上。她替他拉好薄被，又在床边站了好一阵子。

    屋里只有赵有田沉沉的呼吸声。

    她望着他熟睡的脸，确认他今夜大概不会再醒，肩膀才一点一点松了下来。

    第三日，赵有田回来得比往常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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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门被猛地踹开时，许月娘正在织机前收线。她吓了一跳，抬头便见赵有田沉着脸立在门口。

    他今日没有喝醉，却目露凶光，两眼布满血丝。

    许月娘心头一紧，连忙站起，「相公……」

    「闭嘴！」

    赵有田一脚踢翻了门旁的木凳。木凳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