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旅行 (第2/5页)

会误以为是一夜之间的突然改变，可往细了去推敲，却又会发现并非如此，甚至连过去的记忆都泛起模糊的光，好似笼罩在朦胧的月sE里，散发出不真切的感觉。

    于是她只能罢了继续探寻的念头，心想：这样也挺好。

    “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吗？”

    她听到程攸宁这么问，原本正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对方侧腰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g起唇角。

    ——“你是在关心我吗？”她有些想这么问。

    自小到大她一直是个好学生的标杆，哪怕是不喜欢她的人，也很难从她身上挑出刺来，大家都道她品学兼优，作风优良，是教科书里走出来的楷模。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会cH0U烟，还是高中就开始了。

    父母忙于生意很少在家，年少时期的她私底下相当自由，高中时，一些被学校三令五申禁止、视若洪水猛禽的事，其中有不少她都悄悄尝试过，为了新鲜或者释放一下情绪。

    她曾偷偷在手肘内侧纹了一朵郁金香，后来又洗掉了，上了大学后，大抵是该T验的差不多都T验过，她倒是敛起X子，变得规矩了许多，不过cH0U烟的习惯留了下来，偶尔心情不好或者压力大的时候，就会点上一支。

    交往后，她担心在程攸宁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就把家里的烟都藏了起来。相b用虚情假意构筑出完美外在的她，程攸宁才是那种彻头彻尾的好孩子，不沾半点劣习，还会一本正经说是“mama不准”。

    每当看到程攸宁细声细气拿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