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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有一间房间宋韩没有进去过。

    宋韩以前被李玥闻叫来家里时，要么是在客厅和浴室做，要么是在李玥闻睡觉的卧室做，走廊上紧挨着李玥闻卧室旁边有一间房间，门一直锁着，李玥闻从没当宋韩面打开一次。

    今天李玥闻把门打开了。

    这间房和李玥闻的卧室不同，李玥闻的卧室处处都是灰色格调，宋韩每次踏进去时总觉得压抑沉闷，而这间房却特别的透亮。与隔壁隔着一面墙，那边是黑，这边却是白，床侧边有个大露天阳台，栏杆上蔓着香气馥郁的白色月季花藤，遇上天晴，房间每个角落都会被太阳光照得亮堂堂的。

    ——很漂亮的卧室，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李玥闻按照这个人可能会喜欢的风格设计的。

    这是李玥闻专门为宋韩准备的雀笼。

    李玥闻把宋韩丢进雀笼里。

    李玥闻把宋韩丢到床上。

    宋韩爬起来要躲开他，李玥闻却抓住他一只脚腕，宋韩想喊，嘴唇刚哆哆嗦嗦启开，只觉得脚踝上一沉，什么冰凉的物件紧贴住他的皮肤。

    李玥闻松开宋韩的脚，那只脚落回床上时发出极其清脆刺耳的声音，宋韩呆板地爬坐起来，反应了一会，睁大眼睛，低下头，看向他的右脚。

    脚踝那里多出了一条镀金的精制镣铐。

    脚镣一头被钉死在床尾，另一头则拷在宋韩脚腕上，既挣脱不掉又不会磨破皮肤，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尺寸，拷在脚腕这头的接口处还挂着一个别致的金色小铃铛。

    宋韩目光呆滞，忽然打了一个激灵：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宋韩声音抖得厉害，听起来像是就要哭了。在这之前经受过的所有欺凌、侮辱，都远没有这样一条脚铐带给他的冲击大。他是人啊，活生生的人，不是阿猫阿狗，不是宠物！不能因为他穷，不能因为他穷……

    宋韩两只手使劲去拽去挣脚镣，一会抬头看李玥闻，一会低头看自己的脚，一会又抬头看李玥闻，他的耳朵红了，脸红了，眼圈红了，小声呜咽、呢喃，慌乱地试图用手指掰开箍在他脚腕上的那两片坚硬的金属，可结果只是挣得那串可爱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你把它打开。”宋韩冲着李玥闻大喊，“你把它打开呀！！”

    李玥闻慢条斯理地解上衣扣子。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没继续脱宋韩的，只是抱着他把他压进床里，隔着宋韩身上那层质感粗糙的旧衬衫揉着他的胸脯，拇指揉掐一侧rutou，唇堵住他的口。

    算不上吻吧，是舔他的唇，咬他的唇，宋韩摇头抗拒，李玥闻掐住他下巴，舌头探进口腔里随他的心意去侵略，可怜男人除了发出点微不足道的呜呜哽咽，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玥闻说：“你不是想跑吗，今后你就待在这，哪儿也别想去，不需要你替我找人，也不需要你外出挣你那点微薄的薪水，你就待在这，就躺在这。”

    李玥闻轻咬了下宋韩的喉结。

    “这张床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他戏谑地说，“为我一个人工作就够了。”

    李玥闻想了一下：“或者你认错，向我道歉。”

    宋韩听得浑身战栗，吼道：“你没权利这么对我，你没有！你放开我，我让你把我放开，听到没有！！”

    宋韩情绪崩溃地反抗挣扎，两条腿乱蹬，两只手用力推打李玥闻，他完全接受不了男人强迫灌输进他耳朵里的那些话，接受不了被人视作玩物一样囚禁起来。他用力一挥手，“放开我！我不认错！”

    李玥闻的脸瞥向一边。似乎停顿了一秒钟，慢慢撑起上半身。

    侧脸贴着皮rou传来一股刺痛，李玥闻屈指抹了下脸颊，指节带下来一丝血。

    宋韩的指甲在挥动的时候划破了李玥闻的脸，伤口冒出一串血珠。

    李玥闻眯眯眼，看向身下。

    宋韩也像吓住了似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抿着唇，瞳孔微晃，两只眼睛慌张地盯着李玥闻脸上那道口子。

    “认错。”李玥闻说。

    “……”宋韩吸了口气，却把眼睛紧紧闭上，一声不吭。

    李玥闻笑了，心里有种异样怪异强烈的感觉在不断往上升，升到胸口的位置卡住，使他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李玥闻说：“说你卑微老实，你这性子，却还和从前一样。”

    宋韩忽然凄惨地喊叫了一声，声音都走了调，猛地睁开双眼。

    李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