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烧香，夜里杀人。/divdivclass=l_fot1949字 (第4/4页)

  白天爬山拜佛，夜里还要顶着夜sE来回折腾，小姑娘苦不堪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抱怨着。

    往常路过宋无更门前，往日他这里的灯都是亮着的，今天没有，一路漆黑难行。

    到了摘星楼才知道，他在林序这儿呢。

    不只是他，还有蒋百破和一个老妇人，老妇人俨然惊吓过度，是被人拖着走下来的。

    带走进了，血味浓重，金禾骤然清醒，猛地抬头。

    对上宋无更无悲无喜的目光，她心跳的飞快，转身要逃，林序在帘内懒懒的喊：“要上哪去？”

    金禾被这四个字定住了身子，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便故作平静的讲：“我…我不上哪去。”

    白日烧香，夜里杀人。

    林序永远都是这样不可一世，挑帘进去，他拿着一支笔，在扇上描画。

    金禾怕在扇面上看见自己的狼狈，望而却步，不敢向前。

    抬眸，他落下笔，把人叫到身前。

    扇上空空，无字无话，原是他沾了水，也让那不可告人之事，见一见天光。

    点了墨，这才有字迹落下，问她认不认得，小姑娘乖巧老实：“我不识字。”

    又把她往身边拽了拽，二人身子贴着身子，双手共持一笔。

    一笔一划，一字一句，他把着她，字迹工整也还扭曲：“这几个字认得吗？”

    她看不懂，依旧摇头，继而听他讲，语气柔缓，声音低沉：“这四个字叫…”

    ——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