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犬_第二十六章 虚伪又下流的贱种【强制/CS/春药/内S】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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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虚伪又下流的贱种【强制/CS/春药/内S】 (第1/1页)

    “哥,我帮你好不好?”路行攸的手掌干燥而guntang,路遥川舒服地闷哼,前端分泌出了更多液体。要命的是,他的大脑清晰地明白眼前在抚弄他的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停下,路行攸···我让你停下!”路遥川一脚踹上路行攸的手臂,谁知路行攸竟用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脚腕,顺势把他那条腿压在他的胸前。

    “怎么哥哥今天反抗得这么厉害,平时不都是顺着我来的吗。”

    路行攸像是对自己低声细语,语气里带着些急躁与不解,手指狠狠掐住路遥川的大腿,整个人也单膝跪在了沙发上。原本握住他下体的手抽出来,轻轻搭着路遥川的裤沿。

    “我说了···这不是做梦啊!”路遥川拽上路行攸的手腕,试图制止路行攸想扯下他裤子的意图,但催情药的功效层层堆积,他的动作看起来像欲拒还迎。

    “哥哥···我们做吧。”

    这一句话让路遥川如坠冰窟。

    他原本以为路行攸只是想用手帮他纾解欲望,不成想路行攸居然想···

    路遥川悔恨莫及,他早该发现的,他弟弟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的人。

    “···不行,不可以,路行攸你听我说···”一个吻直接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少年身上淡淡的酒气与皂角的香味交织,路遥川只能顺着路行攸的动作往后仰倒,又被他弟弟揽起腰,动作流利地褪去了裤子。

    路行攸好像要把他嘴里所有空气都剥夺,舌头毫无章法地乱搅一通,火热的两具躯体紧紧贴在一起,相比路行攸,路遥川现在已是全身精光,皮肤磨着路行攸下身的布料,感官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光是亲吻似乎还不够,路行攸啃咬着他的唇,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弟弟就像一只从来没吃饱过的畜生,逮住路遥川的嘴唇放肆胡闹。

    路行攸闭着眼,沉浸在和哥哥接吻的欢愉中,路遥川却没有闭眼,他盯着这张稚气未脱的脸,第一次真正感觉到遍体发寒。

    路遥川卯足了劲用力把路行攸推开,路行攸这才如梦初醒般呆呆看着他。他以为这个畜生终于醒了,却察觉到有什么东西yingying地抵着自己的后xue,光滑的,温热的。

    他彻底崩溃了。

    无助又恐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而他弟弟像是浑然不觉,握着那根东西在他股缝戳来戳去,怎么都对不准。

    路行攸还困惑地嘟囔着为什么进不去,让他把腿再张开些。

    更让他可怕的是,催情药使他的后xue泥泞不堪,一张一合的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满足他。

    “我们是亲兄弟···不要这样···”他闭上眼,不住地流着泪,他几乎是哀求着路行攸,希望他能够放过自己。他胡乱地蹬着腿,然后被路行攸直接抓住,折到胸前,那处后xue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亲弟弟眼前。

    “哇···哥哥好漂亮。”在路行攸眼里,现在的路遥川就是一块沁满了红酒香气的蛋糕,即使有泪水作为填充,蛋糕似乎是苦的,但那又怎样,至少它够软啊。

    路行攸顶着他的后面,慢慢挤进去一小截,目不转睛地看着路遥川哭泣的模样,仿佛路遥川越求饶,他就越爽。

    弟弟的性器没入xiaoxue的那一刻,路遥川全身如同过电一般酥麻,后面从未经过开发,正含吮着路行攸。路行攸舒服得喟叹了一声,俯身将整根yinjing都埋了进去。

    “求求你···别插了···”

    路遥川哭叫出声来,脚背都紧绷成一条直线。不可否认,路行攸插进来就像久旱逢甘霖,将他的情欲和理智搅了个粉碎,但内心尚存的一点点道德伦理还在牵扯着他的神志,因此他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从眼角滑向鬓间。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爽要把路遥川撕成两半,他一边说着停下,一边又随着路行攸的律动发出好听的呻吟。

    路行攸是第一次,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性爱,只会笨拙又粗鲁地将jiba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在路遥川湿润的后xue里乱撞着,路遥川真的觉得自己的肠子都快被他顶破了,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啊啊···哥,哥哥···你里面好热,好舒服···”

    路遥川现在一点都不想听见路行攸的声音,这些浑话从他品学兼优的亲弟弟嘴里说出,像是在一下一下打着路遥川曾经那副充满信任的脸,更是直接粉碎了他所有的自尊。

    有汗水滴下来,与他的泪水交融在一起。他弟弟俯下身,开始吮咬他的脖子。身下的水声在昏暗的包间里是那么突出,路遥川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可路行攸完全是充耳不闻。

    路遥川一下子xiele力,手吊在沙发两侧,腿也任由路行攸cao控。

    随便吧,别再做无用功了。路行攸第一次品尝性交的滋味,怎么会浅尝辄止呢。

    他不出声了,路行攸在他身上忘情地低吟着,时不时还低头吻吻他的嘴唇。

    “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听见路行攸这么问他,他只是撇过头,眼泪砸在沙发上,发出“啪”的响声,然而在猛烈的性交中根本就听不见。

    酒劲被路行攸干醒了,药效也被路行攸干得只剩挺立的性器和后xue的水。路行攸倒是无师自通,越发找到了门道,直往路遥川最深处顶。

    他再也憋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两声喘息,前段射出一线精水,黏糊糊地粘在小腹上。

    “我是不是cao得你很爽?你都射了,哥哥···”

    路行攸还在征求着他的表扬,路遥川随手拿起个靠枕,却不是丢向路行攸,而是蒙住了自己的脸。

    他的亲弟弟和他zuoai,他明知道这是背德的,可还是被路行攸cao射了。

    真是个虚伪又下流的贱种。

    路遥川享受着短暂的窒息带来的快感,脸上的靠枕却被路行攸甩到了一边。

    “哥你干嘛,想死是吗。”

    路遥川盯着那张俊美又阴森的面庞,眼里不剩下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看着一面墙。

    “别闷死自己啊,我把哥哥cao死好不好?”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路遥川想到他以前和路行攸那些可以称作美好的回忆,现在看来好像都是笑话。

    于是他也确实笑了出来,流着泪,放声地笑了起来。

    现在他反倒希望自己能被路行攸cao死了,反正他已经是个脏人烂人了,死了一了百了,与其每天当牛做马打工兼职,不如做个逃兵。

    他越想越开心,笑得也更大声了。

    路行攸看着他笑,也遂了他的愿干得更卖力,jiba在后xue里抽插,溅起一波波汁水。

    最后路行攸俯下身,埋在他的肩膀里,握着他的腰,把jingye射在了他最深最深的地方。

    他射得太多了,退出来的时候jingye都顺着甬道流出来,白花花的jingye混着肠液淌在他的股缝,看起来yin荡又下贱。

    路行攸还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大抵也都是些不入耳的话。他连衣服都没穿上,趴在路遥川身上像是睡着了,沉重的呼吸打在路遥川的颈侧。

    路遥川盯着天花板,或者又没有再盯着什么,只是放空。他的眼前已经被泪水氤氲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路行攸一直觉得这是场梦,他也想认为这只是一场梦。

    但是药劲过后下身传来的痛楚告诉他,这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他的亲弟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找到他,而他恰巧被人灌醉下了药,于是他们俩,亲兄弟,zuoai了。

    这是多么荒谬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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