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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才发现，他们自己才是祸源病根。

    光是在他参与过的案件里，因为己方证据不足而使得判决反转的事例就能有三四成。归根结底，没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而他之所以会说那些话，确实也不是怀疑安芷如，就是单纯地想给夏时予打个预防针，万一遇到什么糟心的反转，也不至于太受打击。

    宋延霆的行为是克制的，但看在夏时予眼中却像是事不关己的敷衍，他瞬间感觉到体内气血翻涌，气得话都说不出。

    呼吸变得很重，夏时予低头去拿杯子，想喝口水让自己缓和一下。手指碰到冰凉的杯壁，让他稍微清醒了些，可那胸闷气短的感受还在加剧。

    他几乎是仓促地咽下一口水，凉丝丝的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淌，稍微冲淡了身体的滞重感，然而喉咙却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难受。

    不行，不要现在发作。他在心里绝望地想。

    夏时予瞳孔一缩，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杯子，但它依然掉了下去，刺耳的炸裂声撕碎了午后的静谧。

    宋延霆差点直接开口骂人。

    这都是些什么事？他不是来吵架的，更不想面对一个情绪极度不稳定的人。

    如果说，之前那个冷静而自信的夏时予还能让他生出些不合时宜的好感，那么现在的夏时予确实让他招架不住。

    他皱眉瞥去一眼，看见夏时予垂着头，手掌按在脖子处，似乎因为情绪激动而咳了几声。

    “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了，我们再继续谈。”宋延霆远远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