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爷爷一直都知道 (第6/14页)

崇山看着她。

    「进来。」

    他的视线很快移到顾言川身上。

    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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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问名字。

    只说了一句。

    「你也进来。」

    顾言川礼貌叫人。

    「沈爷爷。」

    沈崇山点了点头。

    沈父最後进门。

    「爸。」

    「门关上。」

    沈父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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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和沈知夏记忆中差不多。

    旧沙发。

    木制茶几。

    墙上还挂着NN以前选的画。

    一切都很普通。

    沈崇山坐下。

    第一句便问：

    「笔记呢？」

    沈知夏把林晚秋那本笔记拿出来。

    老人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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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在封面上停了很久。

    「她居然还留着。」

    「林NN说这是大爷爷留下来的。」

    「嗯。」

    「爷爷。」

    沈知夏看着他。

    「1974年3月12日。」

    沈崇山翻页的动作停住。

    「你真的从那时候就开始做梦？」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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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否认。

    乾脆得让沈知夏反而愣住。

    「那你为什麽从来没说？」

    「跟谁说？」

    「我爸。」

    「我。」

    「家里任何人。」

    沈崇山抬眼。

    「说了有什麽用？」

    「至少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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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才好。」

    沈知夏皱眉。

    「可是现在已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