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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卷四回栈都》第10话 学会想要 (第5/6页)
。老枢只是点了点头。 「明天给他三样。」他对旁边的人说,「後天让他挑睡哪。」 「他要是三样都不选呢。」 「那就再两样。」老枢说,「往回退不丢人。」 *** 「这要多久。」程衍问。 「看人。」老枢说,「快的半年,慢的三五年。」 「最慢的呢。」 「有的一辈子都学不会,就一直等别人指派。」老枢说得很平常,「那也没关系,我们养得起。」 「你们对每一个下来的人都这样。」 「不然要怎样。」老枢反问。 程衍没有回答。 他忽然想起初。想起他给她取名字那天她说「什麽不行」;想起他把一颗完全没有用途的螺丝塞给她,她握了五天没有松开;想起她在家园的第一件事是找工作做,因为有功能才有资格活,那道伤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好。 他当时以为那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他把一个人从系统里抢出来,然後教她当人。他做了一次。而这底下的人做了几十年,做了九个,还准备做第十个。 「老枢。」 「嗯。」 「这件事很花时间。」 「非常花。」 「而且花完了,他也不会变成战力。」程衍说得很直,「他不能替你们打仗,不能替你们骇系统,甚至可能一辈子都在等别人指派。」 火这时候塌了一角,溅起一小片火星,飘了两下就灭了。旁边有人伸脚把一块没烧到的料踢回火里,火重新旺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推到後面的墙上。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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