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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卷三焦壤》第16话 有价例外 (第1/4页)
程衍把凝在指尖那缕开门的力量,散了。他没有开那道回程门。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瑟蕾的身边。 「程衍。」韫在他身後,声音紧,「你知道我们……」 「我知道。」 「你知道我还剩多少?」 「不知道。」他说,「你不肯讲。」 「我不讲是因为讲了你会做这种决定。」 「我现在也做了。」 韫没有回话。他知道韫在临界上,知道这不划算,知道这不是他的仗。他全都知道。 「可我要是这时候开门走了,」程衍的声音很轻,「我这一路救你、破局、学那点火,就都白学了。」 「白学也不会死人。」 「会。」程衍说,「会死那一个。」 他顿了一下。 「我不是为了变成凯恩那种人,才走这一趟的。」 韫看了他很久。然後她心口的银纹亮得更凶了。程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她把还能用的都调上来了。 「那就快点。」她往前一步,挡到了他侧翼,那具结晶素体发出临界的闷鸣,「我这身体,撑不了太久。」 那一战,程衍打得又狼狈又聪明。他那三道刚学会的魔法:火、冰、风。单挑任何一个魔导骑士都不够看。所以他不单挑。他把灰撒进这座采源堡的地底,那底下是帝国炼了一辈子、埋着数不清废魔石的矿脉。 他要的还是那一手:乱。冰封住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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