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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卷四回栈都》第09话 封不住 (第5/5页)
他只是伸手,往他刚刚打开的那道地基权限里轻轻一按。 整座封存层的灯在那一瞬间全灭了。 不是攻击,是他用主人的权限把这一层的系统暂时关了,像关掉一盏灯那麽随意。黑来得又快又整齐,从最远的那一头往这边扫过来,一排一排,扫到脚下的时候连空气里那种细微的嗡都停了。程衍的耳朵里忽然空了一块。 司缄的网连着系统,系统一黑,那张网就断了半秒。 半秒,够了。程衍退进那片仍亮着的、认他的光里,那是司缄的系统照不进来的地方,然後转身往里层的方向疾退。他跑得很快,靴底在那块没有接缝的地面上打滑了一次,他用手撑了一把才稳住。 黑暗里,司缄没有追。 她只是站在原地。程衍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那道灰线在黑里亮着,稳定,冰冷,一动不动。 她的声音穿过那片黑追了上来。 「你跑得掉今天。」她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条铁律,「跑不掉这座城。你越是让它认你,它就越是会把你和那个编号一起绑死在这里。」 程衍没有停。他一边跑一边把那句话在脑子里拆开来看,拆到第三个字就知道她不是在吓他——这个人不说没有把握的话,她刚才连两百三十一这个数都记得。 「等我想清楚该怎麽封你,程衍。」 「我会先从她开始。」 程衍脚下没停。可那句话像一根冰锥,钉进了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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