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凶手的试探局 (第2/2页)

选择权。谁先碰沙漏，谁就是主导者。」

    夏以诺看向江亦寒，眼里闪过一瞬迟疑。

    江亦寒却直接伸手——握住标着「怀疑」的沙漏，翻倒。

    时间瞬间停止，所有沙漏的沙都停在半空。

    广播笑了：「怀疑——果然是你们的起点。可惜，代价是失去三分钟。」

    沙落声再次响起，舞台灯光忽明忽暗，nV议员的椅子被缓缓拉近舞台边缘，下方是铺满碎玻璃的空洞。

    夏以诺低声说：「你为什麽选‘怀疑’？」

    江亦寒侧目看他：「因为你一向用怀疑保护自己。我想看看，这次能不能救你。」

    夏以诺愣了一瞬，唇角却微微上扬：「那就别输。」

    他们发现，沙漏底座的字与广场四周的浮雕对应——浮雕上有历史审判场景的细节，唯有一处浮雕中，主审官的目光是看向被告而非法典。

    那个浮雕的主题，是「救赎」。

    「打破‘救赎’。」夏以诺说。

    江亦寒没有犹豫，一槌击碎。

    &议员的椅子停下，锁链松开，她惊恐地看着两人。

    广播声最後一次响起：「不错……你们还能一起选择。那麽，下次，我会让你们分开——永远。」

    舞台灯光熄灭，只剩远处的红蓝警灯闪烁。

    回到医院，已是凌晨四点。夏以诺靠在床头，神情很淡：「他不是在杀人，他在切你的底线。」

    江亦寒坐在他床边，低声道：「那你呢？他在切你的什麽？」

    夏以诺笑了笑：「我的——唯一选择。」

    那一刻，两人的目光对上，像是在无声地承认——无论凶手要什麽，他们已经把对方纳入了自己必须守住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