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2 (第1/2页)

    上了两小时班，小宝与阿宅网友们还未习惯，虽然多数职员、工作人员同他们皆是二十五、六岁数的年轻人，就是融入不了，所幸他们好奇心旺盛，对啥都存兴趣，这想试试、那想试试的，以致他人眼里他们是傻呼呼的，见着他们难以臭脸相待，还算得人缘。

    工作内容说简单很简单，便是谁要他们做啥便做啥，大多在摄影棚帮忙，时常得跑腿外出买东买西，身T的劳动带来疲累，不过，心理方面挺乐的──事情再多，总有做完的时候，便可观赏正妹、nV神们搔首弄姿的拍照过程，有些活泼大方的发闲时还会找他们哈拉打P，能近距离接触正妹与nV神，再怎麽粗重的活儿都不算甚麽了！

    愉快的工作中，小宝最为期待的是遇着豆豆，能和她说上话当然最好，可他发现豆豆其实相当沉默，在公司里与任何人的互动皆冷淡。

    网路相簿中，她的笑容各式各样，甜蜜的、俏皮的、飞扬的、浅薄的……怎麽样的都好，都不是假装的！现实生活中那些笑容怎麽不见了？她的沉默也不是假装的呀！这令小宝陷入一种迷惘，他有些分辨不清，几乎就要认定网路上的她与现实生活上的她是不同的两个人，尤其他在公司里第一次遇到她，当他表明身份，她笑了，而那笑容分明是假装的！他一遍遍尝试作出较恰当、较能接受的解读，然，他也假装起来──假装她只是太累、只是心情不好，他应该逗逗她，讲个笑话或做些Ga0笑的动作……最终，他甚麽也没讲、甚麽也没做……

    「小宝怪怪的，在摄影棚还会笑，刚才遇到豆N妹以後就……」毛弟细声对毛哥说。

    毛哥瞧一眼去帮忙拿来午餐便当的小宝背影，「不只他，很多人突然之间都怪怪的……」

    休息室很大，一套沙发、茶几外，数张方桌沿两面墙摆，上头有电脑可用，靠门边的柜子上有饮水机及很少人会去用的电视机，长条形的会议桌也设了几张，他们刚进来时已有不少人员各据一方准备吃午餐，他们挑了最角落的长桌，一个没注意，室内人口变少了。

    毛弟懂了毛哥所指的，不明的气氛影响不少人的脸sE呈Y暗状，「发生甚麽事了吗？」

    去上洗手间的祥祥快步走来，他极想镇定些，一路却擦撞数人，经过拿着四个便当的小宝时还理都没理。

    「妈的！又有nV神被杀Si！」祥祥PGU还没着椅，急忙说出於厕所听到的小道消息。

    毛哥、毛弟尚未反应，隔壁桌一名同事惊得几乎是跳起地跑去开电视。

    「……被害人又是网路上大受宅男喜Ai、拥之为nV神的漂亮年轻nVX，虽手法不同，警方认为娜娜与跳跳两宗命案的凶嫌极有可能为同一人。而这位专杀nV神的nV神杀手此次被路边监视器拍到脸着蝙蝠侠面具，杀人後行径出现令人不解的疯癫状态，不禁让人联想是否为沉迷角sE扮演游戏的宅男族群……」

    新闻主播滔滔不绝，人人竖耳倾听，好半晌才有动筷咀嚼声，小宝他们也开始吃便当，默默地各自思考。

    後续相关报导很多，从警方的侦办、关系人的说法，上回娜娜被杀时朱董让记者追着由家门窜躲上车的画面重播又重播，因着这回记者守在公司楼下还未等到值得采访的人士，所以上镜的仅有管理员伯伯。接着有些沉闷了，很难记得名字的学者分析起网路生态，大肆抨击现今的网路文化。还有几位人称名嘴的政治人物质疑清晨即发现跳跳的屍T，为何警方到中午之前才公布消息，吃案、包庇、有内情等等说法你来我往，却愈加索然无味，电视被关掉，用完午餐的同事纷纷离开，留几个打盹的，当他们打起呼来，小宝等人轻手轻脚收拾桌面，在毛哥的示意下凑到一张方桌，挤着一块儿上网。

    毛哥主控电脑，浏览些网路新闻及评论，没人说话，不过毛弟的身T突地抖起来，虽不剧烈，一手扶在他背上的祥祥很有感觉。「妈的，你抖啥？」

    「我发现……娜娜和跳跳被杀的原因……」

    「哦？」毛弟率先掘出疑点令毛哥吃惊，「说来听听。」

    「她们的名字呀，都是两个字一样的！」

    大夥儿瞪去，他理直气壮的神情瞬间崩解成窘笑，「呵呵呵……我猜错了吗？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