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十三长安小疯马 (第2/5页)

城里谁不认得我？人称长安小疯马，连阿娘的军令状我都敢拿去叠纸鸢。」

    「真想见见那时的你。」宋一青心头一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耳鬓，眼底藏着一抹化不开的遗憾，若能在那时遇见她，是不是就能在那场浩劫来临前，多护她一分？

    那一瞬，回忆如cHa0水般倒灌。

    她彷佛看见自己恣意纵马在长安的长街，後头跟着大姊与三哥的琅琅笑语；阿娘虽板着脸，眼角却带着笑，阿爹们早早备好了点心在门口候着……那些画面近在咫尺，却又隔着生Si的万壑千山，在雪中显得那样寂寥。

    「nV君！我快饿Si了！」王玦衣的嚎啕大叫猛地撞碎了这片宁静。

    贺南云从旧梦中回神，瞥了一眼那蹲得愈发歪七扭八的马步，不疾不徐地开口：「昨日观你，空有这一身蛮力，却不得半点巧劲。下盘浮躁，易摔、失准、漏洞百出。若遇上真正的Si士，你连命都保不住。」

    「哎呀！反正我拳头大，一拳一个，没人打得过我！」少nV抹了一把鼻涕，依然自信满满地梗着脖子。

    「再加半个时辰。」贺南云淡淡道。

    「不！nV君！我真的好饿！小雀肯定把红烧狮子头都吃光了！」

    待王玦衣终於连滚带爬地结束了加练，李雀也已用过早饭，按着明羽的指引进了贺南云的书房，书房格局方正，四壁皆是满排满册的典籍，清冷的墨香与淡淡的沉香木气息交织在空气中。

    窗柩边，一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