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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啦？叶琢迷惑地问。

    是金属镌的实验室。也不能说是金属，现在尚无定论。我其实总觉得镌是活着的。刚刚显示的内容，是再说镌的辐射超标？郁星北一直陪着叶琢，此时道。

    活着的金属吗？这怎么可能，金属里不会有生命的。叶琢道。

    也不是什么特殊机密，郁星北也就说了：镌是几年前发现的一种材料，现在多用在机甲的核心驱动领域上面。来这里是因为镌在紫外线下的一种放射波长和你身边的空气有些类似。说是活着的我也说不好，就是一种感觉。哎，我也不是专门研究镌的。郁星北解释了两句，这里现在有点乱，我们等下再过来。叶同学，要不，我们先去听你唱歌好不好？

    好叭。

    叶琢在那个四周都是单面玻璃的实验室，唱起了那首虔诚。

    傅熠炀站在外面。

    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技术员们互相说着话，议论着，让这里显得乱糟糟的。

    只是当叶琢开始唱歌之后，一切声音和情绪都消散了。

    直到最后一个音阶落下，片刻之后，空气中仍然没有一点声音，但每个人的脸上都仿佛是一样的表情。

    所有的眼睛都看着叶琢，是狂热的，是赤诚的，是迫切的，想理出一条一尘不染的路，让他踩着往神坛走，想看着他坐在高高的神坛王座之上，想跪下来，向他祈祷，祝福他，把一切的美好，都献给他。

    傅熠炀曾见过这样的场景，但周围人的目光愈加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那很美，那是奇迹，那是神明的幻化。一个研究员几近痴迷地说。

    傅熠炀低着眼，他想，我见过他更美的时刻。

    只有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