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试探 (第2/2页)

无波澜，像在说天气。

    货仓在地下室，环境b楼上更糟。铁笼里关着几十个nV人和小孩，空气里弥漫着尿SaO味和恐惧的气息。监工在笼子间走来走去，挑选「货物」送去卖身或器官交易。我强迫自己冷静，记下每个台湾人的特徵：一个戴眼镜的nV孩，二十出头，左臂有刺青；一个中年男人，右脸有刀疤；还有个瘦弱的少年，眼神躲闪。这些是我要带回去的人。

    「够了，回去吧。」皮克拍拍我的肩，带我离开。我没说话，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脱身的路线。这地方守卫严密，监视器无处不在，想救人还得灭帮，单靠我和皮克，难度不小。

    晚上，卡迪尔在总部顶楼摆了桌酒席，算是给我这个新人接风。桌子摆满烧烤和当地菜，啤酒和烈酒流得像水。卡迪尔坐在主位，皮克和我分坐两边，几个帮派中层陪着，气氛热闹得像过年。我端着啤酒，假装喝酒，眼睛却在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卡迪尔心情不错，聊着帮派的生意，偶尔还开几句h腔，逗得手下哈哈大笑。

    我趁机搭话，语气随意：「老大，这地方生意这麽大，平时都玩什麽刺激的？听说你们这边的货，质量可不一般。」

    卡迪尔咧嘴一笑，扔给我一小包白sE粉末，包装简陋，像是街头货。「想试试？这可是我们的招牌，纯度高得能让你飞上天。」

    我心里一动，接过粉末，假装兴奋。「这我可得试试！老大，你先来一口，带个头呗？」

    卡迪尔哈哈大笑，抓了点粉末，用x1管x1了一口，眼睛瞬间迷离。我趁他不注意，用特殊的技巧把粉末藏在袖口，假装x1了一口，然後夸张地晃了晃头，装出迷醉的样子。「这货真他妈猛！老大，你哪弄来的？」

    卡迪尔已经有点high，靠在椅背上，语气含糊：「这行有什麽不能弄的？钱到位，什麽都有。」

    我看他状态不对，趁机扶他起来，说：「老大，你看起来有点晕，我送你回去休息吧。」他没拒绝，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我扛着他往他的住所走。路上，我故意放慢脚步，假装随意地问：「老大，最近有什麽大行动？像你这级别的，应该不玩小case了吧？」

    卡迪尔迷迷糊糊，笑了声：「大行动？有啊……下个月，绑架个富豪的nV儿，勒索一笔大的。还请了个厉害的帮手，台湾来的，一等一的高手。」

    我心里一震，表面却装出惊讶：「台湾来的？这麽猛？是谁啊？」

    卡迪尔摇摇头，语气含糊：「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反正厉害得很，跟你一样，都是y角sE。」

    我没再问，把他送回住所，帮他扔到床上，然後离开。脑子里却全是那句「台湾来的帮手」。这人会是谁？细作圈子里，台湾的高手，到底会是谁？

    回到旅馆，我敲开皮克的房门，把刚才套到的情报告诉他。皮克听完，皱了眉，语气还是那麽冷：「绑架富豪nV儿？这是个机会。如果我们在他们行动时下手，能打乱他们的部署，救人质的成功率会更高。」

    「对，但那个台湾来的帮手是个变数。」我点了根菸，吐了口烟圈。「卡迪尔说他是一等一的高手，细作圈子里这种人不多。我怀疑可能是个熟人。」

    皮克点点头，拿出一个加密手机。「我会请上面调查，看能不能查到这人的身份。你这边继续跟卡迪尔套话，尽量m0清行动的细节。」

    「好。」我摁灭菸头，靠在墙上。「皮克，你当公务员，g这行多久了？」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五年。为什麽问？」

    「没什麽。」我耸耸肩，笑了笑。「就是觉得你这机器人当得挺敬业，连点人味都没有。」

    皮克没回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回房。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霉斑。马来西亚的任务越来越复杂，卡迪尔的计划、那个神秘的台湾帮手，还有老萧留下的档案，这一切都像一张网，慢慢收紧。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雄哥的脸，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